虐心《凤辞江山》是以楚昭沈辞楚瑶作为主角,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主要内容简介: 卷一:雪孕寒刃·深宫暖意启云五十七年·冬至·雪霁辰时三刻,听雪斋的窗棂半敞着。梅香混着昨夜残雪的气息,像细碎的冰屑落进砚台。楚昭指间拈着一枚温润玉押——和田青玉,正面阴刻“沈”字,背面是镇北军虎符纹样。
卷一:雪孕寒刃·深宫暖意启云五十七年·冬至·雪霁辰时三刻,
听雪斋的窗棂半敞着。梅香混着昨夜残雪的气息,像细碎的冰屑落进砚台。
楚昭指间拈着一枚温润玉押——和田青玉,正面阴刻“沈”字,背面是镇北军虎符纹样。
这是今晨暗折里夹带的信物。“镇北军大捷,沈岚班师,今夜赐宴。”她声音很轻,
落在寂静书房里,尾音却悬在“沈辞”二字上,像雪夜踩裂一枝枯竹——脆响之后,
是更长的、令人心悸的空寂。清荷捧着鎏金手炉进来,炉身錾着并蒂莲,
热气透过缕空纹路丝丝缕缕逸出。她将手炉轻轻搁在案几边沿,
低声道:“太女殿下已命礼部草诏。酉时三刻,赐婚圣旨必下。”楚昭没抬头。
她用玉押轻轻叩击暗格锁扣——黄杨木的锁扣已被摩挲得泛出琥珀色的光润。“咔哒”一声,
玉押滑入格内,锁舌合拢。那声音很轻,却像提前锁住了往后十年,或许更久的命运。
---凤仪宫晨话地龙烧得暖融,楚昭踏入凤仪宫时,君后苏婉正为女帝楚微梳头。
象牙梳穿过霜染的鬓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初绽的牡丹。
铜镜里映出楚微含笑的眼——那是唯有在至亲面前才会卸下的帝王威仪。
“昭儿昨夜又宿在听雪斋了?”楚微问,声音里带着晨起的微哑。苏婉点头,
将一支赤金凤簪缓缓***发髻:“批北境军报到子时。清荷来报,炭火添了三次。
”“这孩子……”楚微轻叹,却不是责备,“跟她皇姐一个性子,认准的事,
十头牛都拉不回。”楚昭上前,被母亲握住手。楚微的掌心温暖干燥,
拇指轻轻摩挲她虎口处新磨出的薄茧——那是连日翻阅兵书档案留下的。“又熬夜。
”楚微说,语气平静,却转头对苏婉道,“让御膳房炖一盅灵芝乳鸽汤,午时送到听雪斋。
”苏婉笑着应下,又补充:“再加一碟桂花糖蒸酥酪,昭儿小时候最爱吃的。”话音未落,
殿外传来脚步声。这次急些,却依旧从容——太女楚瑶到了。“儿臣来迟了。
”楚瑶进门便笑,解下身上墨绿织金斗篷递给宫人,露出里面杏黄常服。她先向父母行礼,
然后走到楚昭身边,极自然地抬手碰了碰她脸颊。“手这么凉。”楚瑶皱眉,
“清荷没给你备手炉?”“备了,忘在书房了。”楚昭老实交代。楚瑶摇头,
从自己袖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鎏金手炉塞进她手里:“用我的。你那只铜丝松了,
我让内务府重做,过两日就好。”手炉还带着楚瑶的体温。楚昭握紧,
低声说:“皇姐总记得这些小事。”“你的事,没有小事。”楚瑶说得理所当然。
楚微看向楚昭:“昭儿,你可知母皇为何一定要在今日赐宴?
”楚昭垂眸:“沈将军大胜归朝,当贺。”“这是其一。”楚微端起茶盏,“其二,
沈岚递了密折,请求卸甲归田。”楚昭猛地抬头。楚瑶接话:“沈将军说,她年事已高,
长子沈辞又到了婚配年纪。她愿交还北境兵权,只求皇室给沈辞一个安稳归宿。
”殿内安静下来。炉火噼啪,楚昭听见自己的心跳。“沈家三代戍边,满门忠烈。
”楚微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沈岚的妻主战死时,你还没出生。她两个姐姐,
一个死在玉门关,一个埋在阴山北。如今沈家只剩她和沈辞,孤儿寡母——”她顿了顿,
看向楚昭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昭儿,母皇不是要用你的婚事换兵权。
母皇是……不忍心。”苏婉轻声补充:“沈辞那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
十岁就能默诵《兵法十三篇》,十二岁随���巡边,绘制的舆图比兵部的还精细。
可他从未以此自傲,反而处处收敛。”楚瑶握住楚昭的手:“皇妹,我提议这门婚事,
不是因为沈家兵权。是因为我查了三年——查沈辞的人品,查他的才学,查他待人的心。
”她指尖微凉,语气却滚烫:“三年前南境水患,他匿名捐了所有积蓄;两年前京郊雪灾,
他带着家仆连夜施粥,冻得双手生疮,却不让提半个‘沈’字。”楚昭怔怔看着皇姐,
又看向父母。原来她们不是要拿她联姻。原来她们在为她,千挑万选一个良人。
“母皇……”楚昭开口,声音有些哑,“若我不愿呢?”楚微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限纵容:“那便不愿。母皇下旨,你皇姐草诏,但若你当真不喜,
母皇明日就找个由头收回成命。”苏婉接道:“就说……沈辞八字与皇室不合,
或是需要为母守孝三年。总归有办法。”楚瑶也笑:“大不了我亲自去沈府赔罪。
”她们说得轻松,仿佛收回一道圣旨、得罪一位功勋卓著的将军,不过是家常便饭。
可楚昭知道不是。眼眶忽然酸得厉害。楚昭低头,看着掌心那只鎏金手炉。
炉身上錾着并蒂莲,花瓣层层叠叠,就像这个家给她的爱——密不透风,
却又温柔得恰到好处。“儿臣……”她深吸一口气,“愿见一见沈辞。”不是妥协,
是给她们的爱,一个认真的回应。
---卷二:宫宴·深宠无言酉时三刻·长乐殿十八盏鎏金树灯同时点亮时,
楚昭正将第三杯酒缓缓倾入青铜爵。酒是西域贡的“琥珀光”,在烛火下漾着蜜色的涟漪。
她抬眼,看见沈辞坐在沈岚身后半步——那是将军府世子该坐的位置,却又微妙地退后半步,
像是刻意维持着某种分寸。他穿着素青锦袍,袍角用银线绣着极浅的暗纹,
远看像雪地上浅浅的足迹。烛海摇曳,光影在他脸上流动。酒过三巡,太女楚瑶执盏而起。
她今日着正红织金凤纹朝服,广袖一展:“母皇,沈家世子沈辞,年已弱冠,德才兼备,
尚未配婚。二妹楚昭,亦未立正君。二人年纪相仿,沈家与皇室同为社稷柱石,
若能共结鸾俦,必可——”“可固北境,可安江山。”女帝含笑替她说完,
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最后落在楚昭脸上,“拟诏吧。”殿内声浪瞬间压低。
楚昭能感觉到无数目光如针,刺在她脊背上。她攥紧袖口,指尖陷进织金云纹里,微微发白。
她抬眼,穿过摇曳的烛海,第一次正式地、仔细地看向沈辞。他起身接旨。动作从容,
甚至有种刻意的轻缓。青色袍角拂过地面,银线暗纹在烛光下泛起细碎的光,
像雪夜里一闪而逝的流萤。然后他俯身,额头触地。就在那一瞬,他抬眸望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楚昭看见了——没有“谢主隆恩”的狂喜,
没有“高攀皇室”的惶恐。只有一种近乎安静的虔诚。仿佛在说:我知道这非你所愿。
但我会等。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偏殿暖语宴至中途,楚昭离席透气。
刚走出殿门,就被一件厚实的墨狐大氅兜头裹住。“夜里风大。”楚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亲手为她系好领口的丝带,“我让人在偏殿备了醒酒汤。”偏殿里果然温着醒酒汤,
旁边还摆着一碟山楂糕。楚昭坐下,楚瑶为她盛汤。“其实第一次见沈辞,是七年前。
”楚瑶忽然开口,“那时母皇考校我们兵法,我答得中规中矩,你得母皇夸奖。散课后,
我在***看见沈辞——他躲在假山后,用树枝在地上画你刚才说的阵型。”楚昭怔住。
“我问他:‘你一个男子,学这些做什么?’他说:‘二皇女殿下刚才说的‘以正合,
以奇胜’,我觉得还可以补一句——奇正相生,如环无端。
’”楚瑶将汤碗推到楚昭面前:“我当时就想,这孩子若是女子,必是国之栋梁。
可惜他是男子……可又庆幸他是男子。”“庆幸?”“庆幸他这样的才华,
不会成为你的政敌,只会成为你的助力。”楚瑶看着她,目光温柔,“更庆幸,他看你时,
眼里有光。”殿外传来脚步声。苏婉携着两名宫人进来,
食盒里是几样精致小菜:胭脂鹅脯、火腿鲜笋汤、鸡髓豆腐——都是楚昭爱吃的。
“父后……”楚昭喉头微哽。“快吃。”苏婉在她身边坐下,亲手为她布菜,
“你母皇被几位老臣缠着说话,一会儿就来看你。”果然,不过一盏茶工夫,
楚微便踏进偏殿。她已褪去沉重的朝服冠冕,换了一身家常的绛紫常服。见楚昭正吃饭,
便示意她不用起身。“沈辞方才来谢恩。”楚微接过苏婉递来的茶,“我问他可有什么请求,
你猜他说什么?”楚昭抬头。“他说:‘臣别无他求,只愿二皇女殿下……平安喜乐。
’”楚微笑起来,“不是荣华富贵,不是权势地位,是平安喜乐。”苏婉轻声道:“这孩子,
心思纯善。”楚微看向楚昭:“昭儿,母皇再说一次——你若实在不喜,母皇有办法。
”“什么办法?”“就说你命格特殊,需晚婚。让沈辞等你三年,三年后你若还是不愿,
便认他做义弟,封个闲散侯爵,保他一世安稳。”楚微说得轻描淡写,“沈岚那边,
母皇亲自去说。她若要怨,便怨母皇,怨不到你头上。”楚昭手中的筷子顿在半空。
她看着母亲——这个执掌天下二十载的女帝,此刻卸去所有威严,
只是一个怕女儿受委屈的母亲。“母皇……”她声音发颤,“不必如此。”“要的。
”楚微伸手,轻抚她发顶,像她小时候那样,“我的昭儿,值得这世上最好的。
若没有最好的,母皇便给你造一个。”那一刻,楚昭忽然明白——她抗拒的不是婚事,
是“被安排”的感觉。可如果这“安排”里,盛满了这样沉甸甸的爱呢?
-卷三:暗潮生鳞·家人守护三日后·靖王府·花厅沈辞是踏着未时正的钟声来的。
他站在廊下,等身上寒气散尽才请人通报。清荷引他进花厅时,
鎏金小铜炉里的橄榄炭正炸开一朵橘红的火星。“臣沈辞,问殿下安。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手抄的《北境障塞考》。纸页微黄,带着极淡的松烟墨香和……体温。
楚昭接过,翻开第一页——正是她寻了许久、兵部档案却独独失佚的“鹰嘴峪暗道详图”。
图绘得极精细,旁注是小楷:「鹰嘴峪东北三里,有天然溶洞,洞口被千年古藤遮蔽。
夏汛时暗河涨水,洞内可行小舟;冬旱时水落石出,可容百人潜伏。
此图乃三年前臣随军巡边时亲探所绘,未载于官档。」楚昭指腹掠过墨迹,
忽然觉得那一点墨比炭火还烫。她抬眼:“你怎知我在查这个?
”沈辞微微垂眸:“殿下上月借调了十年内北境所有军报,
三日前又向兵部借了边境地形总图。臣猜想,殿下或对北境防务有新的考量。
”“也看了殿下三年前上奏的《北境屯田策》。”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殿下的批注说,
‘守边不止在刀兵,更在民心’。臣深以为然。”楚昭看着他。花厅很静,
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窗外又开始飘雪。她忽然想起七年前,护国寺后山。
那时她看见一个青衣少年负手立于危崖,对着空谷低诵兵法。原来是他。
原来她早已见过他的孤独。---林澈入府·东宫密谈林澈入府后第三日,
楚昭被楚瑶急召入宫。一进书房,就看见皇姐站在巨大的边境沙盘前。“皇妹,
你收的那个林澈——”楚瑶转身,直奔主题,“是楚玥的人。”楚昭并不意外:“我知道。
”“你知道?”楚瑶挑眉。“他袖口有御朱砂,画作有破绽。”楚昭平静道,“我留他,
是想看看五皇姐到底要做什么。”楚瑶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里有欣慰,有骄傲,
还有一点点心疼。“我的昭儿长大了。”她走过来,握住楚昭的手,“但你要记住,
钓鱼可以,不能伤了自己。”她取出一份密档:“林澈,本名林映。
七年前因家族卷入废太子案,被贬为奴。楚玥救了他,养了三年,送到你身边。
”楚昭翻开密档,指尖停在“林映”两个字上。“他腕间有烙痕,是‘奴’字。
”楚瑶声音低下来,“昭儿,他可怜,但也可疑。楚玥给他的任务是挑拨你与沈辞。
”“皇姐早就知道?”“从他接近你第一天。”楚瑶坦言,“我没拦,是因为相信你能处理。
但……”她顿了顿,目光沉静,“若你觉得棘手,皇姐随时可以让他消失。
”她说“消失”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楚昭心头一震:“不必。
我想亲自处理。”“好。”楚瑶点头,却又补充,“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第一,
任何危险时刻,立刻发信号,东宫暗卫随时在你身边;第二,不许心软。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玉令牌,放进楚昭掌心:“这是东宫令,见此令如见我。若有必要,
可调东宫三百亲卫。”楚昭握着那枚还带着皇姐体温的令牌,喉咙发紧。
“皇姐就不怕……我搞砸了?”“怕。”楚瑶笑了,眼神却无比坚定,“但我更怕你不去试,
不去成长。昭儿,你迟早要独当一面,皇姐不能护你一辈子。”她伸手,
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楚昭的发顶:“但至少现在,皇姐还能为你兜底。所以,大胆去做。
天塌下来,有皇姐顶着。”那一刻,楚昭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她第一次随皇姐上朝,
因为紧张说错了一句话,被御史当庭指责。下朝后她躲在***哭,皇姐找到她,
说了同样的话:“怕什么?天塌下来,有皇姐顶着。”十年过去了,皇姐还是那个皇姐。
而她,也该长大了。
---卷四:裂痕与微光·家是归处“雪梅图”破绽·并肩初夜沈辞拆画那夜,
楚昭在旁研墨。墨是上好的“松烟”,带着冷冽的清香。她磨得很慢,手腕悬转,力道均匀。
沈辞的指尖沾了一点极淡的朱砂——是从画上刮下来的。
他用银针挑开装裱的绫边:“殿下请看。”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耳语,热气拂过她耳廓。
楚昭颈侧掠过一阵细微的颤栗。“这印泥新旧不均——‘澈’字印色鲜红如血,
是近期新盖的;但画上题字的墨色,却是三年前流行的‘孔雀蓝’,且墨色深浅一致,
一气呵成。”他侧头看她,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楚昭能看清他瞳孔里映着的、小小的自己。
“可见是先盖章,后写字,再故意做旧。”他顿了顿,“若非臣幼时随家母学过装裱,
几乎看不出。”楚昭握着墨锭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
沈辞却在这时退后半步——很自然的半步,让两人之间重新有了一臂之距。楚昭抬眼,
看见他耳尖泛着淡淡的红,像雪地里倏然绽出的第一朵红梅。她忽然想逗他:“沈公子耳红,
是炭火太热?”沈辞垂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是臣……失仪。”那一声“失仪”,
却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让她心底某处,软软地塌陷下去。
---地牢审问后·凤仪宫的暖楚昭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宫时,已是子时。凤仪宫却还亮着灯。
苏婉披着外衣在殿门口等她,一见她就迎上来:“手这么凉。快进来,炭火旺着。
”殿内温暖如春,楚微竟也还没睡,正就着灯看奏折。见楚昭进来,她放下朱笔,
招手:“过来坐。”楚昭在母亲身边坐下,苏婉立刻递来一碗热腾腾的姜茶。“林澈的事,
处理干净了?”楚微问,语气平常。“是。逐出京城,永不准回。”楚昭顿了顿,
“五皇姐那边……”“楚玥禁足半年,削去一切差事。”楚微淡淡道,“她若再动你,
便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楚昭抬头:“母皇……”“你当母皇不知道?”楚微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