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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林晚陆北辰江宴)最新章节_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0 10:52     编辑:猫七
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

《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讲述了林晚陆北辰江宴平平淡淡的的爱情,很真实,却又不乏生活中的一点小情趣,很好。

作者:池晚希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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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 小说介绍

主角是林晚陆北辰江宴的《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是作者“池晚希”的作品,主要讲述了: 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结婚三年,江宴的白月光回来了。他丢下结婚纪念日的我,去机场接她。我提离婚,他嗤笑:“你这种女人,除了我谁要?”后来,我改头换面,挽着他商业死对头的手,在拍卖会与他重逢。新欢搂着

《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 第1章 免费试读

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结婚三年,江宴的白月光回来了。他丢下结婚纪念日的我,

去机场接她。我提离婚,他嗤笑:“你这种女人,除了我谁要?”后来,我改头换面,

挽着他商业死对头的手,在拍卖会与他重逢。新欢搂着我的腰,对他举杯:“江总,

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未婚妻没人要?”江宴红了眼,跪在雨里求我回头。

我却摸着微凸的小腹,温柔轻笑:“可是江总,我怀的好像不是你孩子呢。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像泼翻了的墨,沉甸甸地压在整座城市上空。

市中心那家以昂贵和浪漫著称的旋转餐厅,本该流淌着轻柔小提琴曲的顶层观景台,

此刻却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城市霓虹变幻的光,隔着一尘不染的落地玻璃,

明明灭灭地映在一张妆容精致却血色尽失的脸上。林晚捏着银质餐叉的指尖,

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面前精心摆盘的黑松露牛排早已没了热气,

凝固的油脂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有点腻。她没动几口。对面那个属于江宴的位置,空空荡荡,

冰凉的丝绒椅面和她心里的某个角落一样,温度正在迅速流失。

桌上摆着一瓶开了封的柏图斯,酒液在醒酒器里呈现出醇厚的宝石红色,

是她特意提前一个月订下的。江宴曾说,等公司那个大项目落定,

要好好庆祝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今天就是三周年。她还记得他说这话时,

眉宇间难得一见的、属于“丈夫”这个角色的温和,哪怕只有一瞬,

也足以让她暗自雀跃许久。可现在,晚上八点四十七分。约定的七点,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最后一条停留在她六点半发出的信息上:“宴,我到了,

等你。”石沉大海。之前拨出的三个电话,无一例外,转入冰冷的语音信箱。

服务生第三次悄然上前,姿态恭敬,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询问:“女士,

需要为您把餐品重新加热一下吗?”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掠过她对面的空位,

那里面藏着不易察觉的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对这昂贵餐点被浪费的不赞同。林晚抬起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轻轻摇头,声音有些干涩:“不用了,谢谢。

”服务生退开。她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城市的灯火蜿蜒如河,繁华又冷漠。

玻璃窗上模糊映出她的影子,身上这件香槟色的真丝长裙,是她上个月在专柜一眼看中的,

试穿时店员连连夸赞,说衬得她肌肤如雪,气质出尘。她当时想,江宴会喜欢的吧?

他好像一直喜欢这种素净又显气质的颜色和款式。现在看看,镜子里的女人,美则美矣,

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偶。精心描画的眉眼,是为了取悦一个或许根本不会来赴约的人。

“叮——”手机猝然震动,屏幕亮起,不是电话,是一条特别关注的新闻推送。

指尖比大脑反应更快,已经划开。本地财经娱乐版块的快讯,

配图清晰——机场VIP通道出口,男人身形挺拔,侧脸线条冷硬如刻,正是江宴。

他臂弯里挽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身鹅***连衣裙,长发微卷,即便戴着墨镜,

也能看出容貌姣好,正微微仰头对他说着什么,姿态亲昵。江宴微微侧耳倾听,

脸上是她许久未曾见过的、近乎柔和的专注。

标题加粗刺眼:【**总裁江宴深夜亲赴机场,神秘女子身份成谜,疑似昔日恋人归来?

】文字不长,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戳进林晚的眼眶,然后一路捅进心脏最深处,

搅得血肉模糊。她甚至能看清照片角落里,江宴助理手里推着的那个银灰色行李箱,

上面挂着一个有些陈旧的星星挂件。她认得那个挂件。沈清妍,

江宴心口那颗多年未褪的朱砂痣,他书房抽屉深处那本旧相册里,

笑容明媚占据了几乎全部篇幅的……白月光。原来如此。难怪他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不,

或许不是忘了,只是比起沈清妍的归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连同她这个合法妻子,

都变得无足轻重,可以随手丢弃。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紧接着是弥漫至四肢百骸的冰冷麻木。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睛酸涩发胀,

却流不出一滴泪。原来痛到极致,真的会失去流泪的本能。

餐厅里若有似无的钢琴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调子,缠绵悱恻,此刻听来却满是嘲讽。

她放下餐叉,金属与骨瓷盘轻碰,发出清脆却孤寂的一声“叮”。抬手召来服务生。“结账。

”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刷的是江宴给她的副卡。签单时,她握笔的手很稳,

名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林晚。写完了,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三年婚姻,

她努力扮演一个温顺、体贴、安分守己的江太太,努力揣摩他的喜好,收敛自己的脾气,

以为只要够好,时间够久,总能在他心里占据一点点位置,哪怕只是一个角落。现在看来,

全是徒劳。她只是一个蹩脚的替身,正主回来,就该黯然退场,连谢幕的掌声都不会有。

拿起椅背上价格不菲的手包,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餐厅。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清晰,又决绝。回到家,

那栋坐落于半山、占地广阔却常年冷清的别墅,一如既往的安静。

佣人早已习惯男主人的晚归或不归,默默做完了清洁,各自歇下。偌大的空间,

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时细微的嗡鸣。她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玄关一盏壁灯,

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窜起。

她没有直接上楼,而是穿过空旷的客厅,走向吧台。酒柜里陈列着许多名酒,

不少是江宴的收藏。她很少碰。今晚,她随手取下一瓶烈性威士忌,拔掉木塞,也没用杯子,

就着瓶口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灼烧着食道,一路烫进胃里,

逼得她眼眶发红,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止住后,是更长久的寂静。她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黑黢黢的山影和更远处零星的灯火。这栋房子像个华美的笼子,她住了三年,

此刻才觉得窒息。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电子锁开启的“滴滴”声,

然后是有些凌乱的脚步声。空气中飘来一丝淡淡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甜腻,

具有侵略性。江宴回来了。他一边扯着领带,一边走进客厅,看到她站在窗边的背影,

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蹙起,语气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这么晚不睡,站在这里干什么?

”目光扫过她身上还未换下的长裙,以及手里攥着的酒瓶,不耐烦里又添上一抹讥诮,

“还喝酒?林晚,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林晚缓缓转过身。壁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

让她一半脸沉浸在阴影里。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结婚三年,同床共枕,

肌肤相亲,此刻却陌生得像隔着千山万水。他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

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发型不像平日那般一丝不苟,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还是急匆匆赶回来的烦躁?“纪念日。”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因为那口酒,

也因为强压的情绪,“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订了餐厅,等了你一晚。

”江宴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像是才想起来这回事。但很快,

那点微末的波澜就被更深的烦躁覆盖。“就为这个?”他嗤笑一声,

将领带彻底扯下来扔在沙发上,“公司有事,忙忘了。这种形式上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他走向楼梯,不欲多谈,“累了,上去休息。”“公司有事?”林晚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划破了客厅里虚伪的平静,“是忙着去机场接沈清妍吗?

”江宴上楼的脚步蓦地顿住。他转过身,眼神在瞬间变得锐利,审视着她:“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林晚举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那条推送新闻的界面,

照片上他和沈清妍并肩而立的画面,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江总深夜机场接机神秘女郎,

新闻推送得很及时。我是不是该恭喜你,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回来了?

”江宴的脸色沉了下去,几步走回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林晚,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冷硬,“注意你的言辞。清妍刚回国,人生地不熟,

我去接一下是应该的。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无理取闹?”林晚重复着这四个字,

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荒谬,“江宴,结婚三年,我在你心里,

就是个只会无理取闹的女人,是吗?”她向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他,眼底那片荒芜的黑,

让江宴心头莫名一悸。“三年了,我努力做好你的妻子,哪怕知道你心里装着别人,

我也告诉自己,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可是江宴,你有哪怕一刻,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而不是一个摆设,一个用来应付家族、或者……用来暂时忘记沈清妍的替代品吗?

”江宴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有被戳中心事的恼怒,

有一闪而过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愧意,但最终,

都被他固有的傲慢和此刻面对质问的不耐所覆盖。他撇开视线,

语气生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清妍回来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林晚,

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江太太的位置,只要你不作,就还是你的。

”“安分?”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有泪,

“看着我的丈夫去接他的旧情人,然后我还要在家里安分守己地等着他回来,

假装一切都没发生?江宴,你把我当什么?”积压了三年的委屈、隐忍、不甘,

还有今晚被彻底践踏的尊严和期待,终于在这一刻冲垮了所有堤防。

她猛地将手里的酒瓶掼在地上!“砰——!”一声巨响,琥珀色的酒液裹挟着玻璃碎片,

在光洁的地板上炸开一片狼藉,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

江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后退半步,待看清地上的碎片和女人眼中近乎决绝的火焰时,

怒火也腾地烧了起来。“林晚!你疯了?!”“我是疯了!”她嘶声喊道,胸口剧烈起伏,

“疯了才会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疯了才会以为能用真心换真心!江宴,我不伺候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让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两人之间死寂的空气里:“我们离婚。”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酒精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窗外的黑暗似乎更浓了,

沉沉地压进来。江宴盯着她,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失控的女人。几秒钟后,

他脸上所有的情绪褪去,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嘲讽。他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离婚?”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目光像冰冷的刀子,

上下刮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林晚,你以为你是谁?离开我,离开江家,

你还有什么?你那个破落得快要倒闭的小工作室?还是你那一身除了我,

根本没人懂得欣赏、更没人愿意买单的所谓设计?”他向前逼近一步,

带着酒气和另一个女人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林晚胃里一阵翻滚。“穿惯了高定,

用惯了奢侈品,住惯了这大房子,由奢入俭,你受得了吗?离了我,

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选择?”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轻蔑,像钝刀子割肉,

“别天真了。你这种菟丝花一样的女人,除了依附着我,除了我江宴,还有谁会要你?

”每一个字,都带着倒刺,狠狠扎进林晚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然后残忍地搅动。痛到极致,

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麻木和清明。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或许更久,

却从未真正看清过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视和笃定,

仿佛她只是一件他所有、且离了他便一文不值的物品。原来,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对她的真实看法。也好。彻底死心,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一句话。

林晚忽然不抖了。她站直身体,抬起手,慢慢将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优雅。然后,她迎上江宴的目光,

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祈求,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破釜沉舟后的冰冷决绝。“是吗?”她轻轻开口,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飘忽的冷意,“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江总。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赤脚踏过冰凉的、沾着酒渍的地板,

绕过那片狼藉的玻璃碎片,一步步,稳稳地,走向楼梯。背影挺直,瘦削,

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内里被击碎,又迅速被一种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重塑。

江宴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那句“拭目以待”和那个冰冷的笑容,

像两根细小的刺,莫名扎进了他原本笃定的情绪里。客厅里弥漫的酒气让他烦躁,

他低低咒骂了一句,扯松了领口,却没有立刻上楼。有什么东西,似乎脱离了掌控。但很快,

他又将这荒谬的念头压下。不过是一个依附他生存的女人,一时气话罢了。离了他,

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他弯腰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转身走向书房,决定处理几封邮件,

把这点不愉快的插曲彻底抛在脑后。楼上主卧。林晚反锁了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滑坐在地上。一直挺直的脊梁,终于垮塌下来。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

肩膀无声地耸动。没有哭声,只有滚烫的液体,迅速浸湿了昂贵的真丝裙摆。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空茫的钝痛。她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

眼神却不再空洞。她挣扎着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肿着,

口红晕开,像个狼狈的小丑。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扑在脸上,冰冷刺骨,

却也让人清醒。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曾经盛满爱意和温顺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废墟般的荒凉,以及荒凉深处,一点点燃起的、冰冷的火苗。江宴说的没错,

过去的林晚,或许真的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但那只是过去。从他说出“你这种女人,

除了我谁要”的那一刻起,过去的林晚,就已经死了。她慢慢擦干脸,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化妆品,

大多都是江宴让人按照“江太太”该有的标准送来的,或是她为了迎合他审美而购置的。

她拉开抽屉,从最底层,摸出一个绒布盒子。里面不是什么贵重首饰,

只有一枚很普通的银色素戒,是她大学毕业时,用第一份**的薪水买给自己的礼物,

内侧刻着一个细小的“W”——晚。她将戒指拿出来,套回左手无名指。尺寸有些松了,

这三年来,她瘦了很多。然后,她开始动手,拆掉头上为了今晚约会而精心打理的发髻,

卸掉脸上不属于“林晚”的精致妆容,换下那件香槟色的、像戏服一样的长裙,

随手扔进角落的脏衣篓。她从衣帽间最里侧,翻出一套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家居服穿上,

棉质的布料贴着皮肤,带来久违的、属于她自己的松弛感。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窗边,

拉开厚重的窗帘。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灰白,凌晨了。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

手机在寂静中响起,不是江宴,是她工作室唯一的合伙人兼好友,苏晓。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急切:“晚晚!你还好吗?

我看到新闻了……江宴那个王八蛋!他是不是又……”“晓晓,”林晚打断她,

声音平静得让苏晓愣了一下,“帮我个忙。”“你说!”苏晓立刻道。

“我放在工作室保险柜里的那个黑色文件袋,里面是我这几年私下画的所有设计稿,

还有一些我母亲的遗物和我的个人证件,你明天一早帮我取出来,保管好。

”苏晓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严肃起来:“晚晚,你要做什么?你……你还好吗?”“我没事。

”林晚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另外,帮我联系最好的离婚律师。

我要和江宴,离婚。”“还有,”她顿了顿,补充道,“以我的名义,

向‘星耀’设计大赛组委会提交退赛申请。”“退赛?!”苏晓惊呼,

“那是你准备了快两年的比赛!是你能在国际上打响名号的最好机会!你不是说,

那是你的梦想吗?”梦想?曾经是。可这个参赛名额,

是**以赞助商身份拿到的推荐位。江宴当初随口提了一句,她便如获至宝。现在想来,

或许在他眼里,这只是给笼中雀鸟的一件精致玩具,用来彰显他的慷慨和掌控。

“用他施舍的机会得来的荣誉,我不要。”林晚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我的梦想,

我自己会争。干干净净地挣。”挂断电话,世界重新归于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

不再令人窒息,反而像暴风雨过后,天地被清洗一空的澄澈。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取出几张空白的素描纸和一支用了很久的铅笔。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没有具体的构思,只是随着心绪游走,线条时而凌厉,时而柔婉,

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不再是迎合任何人口味的“江太太风格”,

而是压抑了太久,属于“林晚”自己的、蓬勃而尖锐的生命力。画着画着,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咙。她猛地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吐出一些酸水。这几天一直胃口不好,精神紧绷,

她以为是情绪和熬夜所致。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漱了口,看着镜中自己苍白如纸的脸,

一个隐约的、几乎被她忽略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她的生理期……好像推迟快两周了。

心脏猛地一缩。不可能……她和江宴最近一次,是在一个多月前,他应酬喝醉回来那次。

之后两人关系更冷,再没有过。而且他们一直有措施,虽然那次他醉得厉害,有些粗暴,

措施……似乎是在中途才……冷汗,瞬间爬满了她的后背。她踉跄着走出浴室,跌坐在床边,

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几乎是凭着本能,下单了几支不同品牌的验孕棒。

窗外,天色彻底亮了。新的一天开始,阳光穿透云层,有些刺眼。林晚看着那阳光,

手指无意识地覆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浑身冰凉,血液却仿佛在逆流。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在这个她决定彻底斩断过去、人生即将天翻地覆的节点。别墅另一端的书房里,

江宴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合上电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想到林晚昨晚的失控和那句“离婚”,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他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沈清妍发来的早安问候,附带一个可爱的表情包。他神色稍霁,回复了一句。

至于林晚……他放下手机,漫不经心地想,晾几天,等她认清现实,自然会像以前一样,

乖顺地回来。她离不开江家,更离不开他。这点自信,他还有。他完全不知道,

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在一墙之隔的主卧里,他法律上的妻子,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以及那看似柔弱的躯壳下,正在艰难凝聚的、破茧重生的决心。命运的齿轮,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轰然转动,咬合向了截然不同的轨道。

第二章在死对头怀中涅槃验孕棒冰冷的外壳,在林晚汗湿的掌心被捂得温热,又渐渐变凉。

浴室顶灯苍白的光线下,并排摆在洗手台边缘的三支验孕棒,

像三枚即将引爆她整个人生的定时炸弹。一支、两支……第三支,无一例外,

在显示区清晰无误地呈现出两道刺目的红杠。阳性。怀孕了。她真的怀孕了。

在这个她决定亲手打碎婚姻、人生亟待重组的关口,一个孩子,挟带着江宴一半血脉的孩子,

不合时宜地降临了。最初的震惊和冰冷过后,一种近乎荒谬的虚脱感攫住了她。

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小腹。那里依旧平坦,

没有任何异样,却已经悄然孕育了一个全新的、脆弱的生命。怎么办?生下来?

这意味着她将永远无法彻底斩断与江宴的联系,

这个孩子会成为她未来人生里一个永恒的、活生生的提醒,提醒她那段卑微而失败的婚姻,

提醒她曾经多么盲目地爱过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江家知道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争夺、纠葛、无穷无尽的麻烦。打掉?这个念头刚一升起,

心脏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生理性的抽痛。指尖微微蜷缩。这是她的骨肉,无论父亲是谁,

孩子本身是无辜的。她从小失去母亲,太清楚亲情缺失的滋味。

真的要因为大人的错误和恩怨,剥夺一个生命来到世间的权利吗?

况且……她的身体一直不算太好,这次怀孕纯属意外,如果选择手术,

对她未来的生育能力是否会有影响?她不敢细想。混乱的思绪如同沸腾的泥浆,

咕嘟咕嘟冒着泡,裹挟着焦虑、恐惧、茫然,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于新生命的本能悸动。她在地上坐了很久,

直到双腿麻木,直到窗外日头升高,明晃晃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痛。手机在寂静中再次震动,

是苏晓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东西已取,律师下午三点有空,地址发你。

退赛申请已提交,组委会回复收到,但有疑问,让你考虑清楚。

”还有一条银行app的动账通知,她名下那张江宴副卡的日常额度,

刚刚被划走了一笔不小的数目,消费地点是市中心一家高端珠宝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江宴在用他的方式,安抚他的白月光,或许也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宣告他的选择,

和对她的不屑一顾——看,就算你闹,我的生活依然照旧,甚至更加“精彩”。

那点残存的、关于“是否要告诉他”的微弱犹豫,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告诉他?然后呢?

等着他施舍一点或许带有怀疑的“负责”?等着沈清妍若有似无的怜悯或敌意?

等着江家可能为了血脉而提出的、将她再次禁锢的“方案”?不。林晚扶着墙壁,

慢慢站起身。镜中的女人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布满血丝,但那双眼睛深处,

某种混沌的东西正在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狠绝的清醒。这个孩子,是她的。

只属于她一个人。江宴不配知道,更不配拥有。她的人生,从决定离婚那一刻起,

就必须完完全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包括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她迅速洗漱,

换了一身最不起眼的休闲装,戴上帽子和口罩,

将验孕棒和其他可能暴露行踪的物品小心收好。打开手机,

清除了所有定位和可能被追踪的app权限,然后用一个几乎不用的旧号码,

预约了一家远离市中心、以隐私保护著称的私立妇产医院,时间定在两天后。下楼时,

别墅里依旧安静。佣人见她这身打扮,有些讶异,但没多问。林晚径直走向门口,

在玄关处停顿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奢华却冰冷的房子。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

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那里昨晚还是一片狼藉的酒液和玻璃碎片,

此刻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痕迹都不曾留下。就像她和江宴的这三年。她拉开门,

走了出去,没有回头。两天后,私立医院的独立诊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很淡,环境私密安静。

详细的检查证实了怀孕,约六周,胚胎发育目前看来正常。医生是位中年女性,语气温和,

询问她的意愿和计划。“我要留下这个孩子。”林晚平静地说,

手指在检查单上轻轻摩挲过那个小小的、还看不清形状的孕囊影像。医生看了她一眼,

没有多问私人情况,只是专业地嘱咐了注意事项,开了必要的补充剂,

并帮她预约了下一次的产检时间。“前三个月很重要,情绪和休息都要注意,尽量减少压力。

”医生最后补充道。减少压力?林晚扯了扯嘴角。她的压力,才刚刚开始。从医院出来,

她没有回江家的别墅,而是去了苏晓帮她临时租下的一处公寓。地段普通,面积不大,

但干净整洁,重要的是,安保严格,邻居互不打扰。

这里将成为她未来一段时间的“安全屋”。接下来的一周,是林晚人生中最忙碌、最紧绷,

却也最清醒的七天。她正式委托律师,向江宴发出了离婚协议。

协议条款清晰干脆:她自愿放弃婚内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江宴的部分(实际上,

那几乎就是全部),只要求带走完全属于她个人的物品、婚前积蓄(少得可怜),

以及她那间小工作室的全部权益。她不要江家一分钱的赡养费,

只求尽快、干净地解除婚姻关系。律师把协议发过去时,

提醒她:“江先生那边可能会对您‘净身出户’的提议感到意外,甚至怀疑有诈。而且,

按照他的性格,可能不会轻易答应这么‘便宜’的条件,或许会拖延,或者提出其他要求。

”林晚站在公寓的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烟火气,声音没什么起伏:“告诉他,

我唯一的要求是快。如果他觉得这样还不够,非要纠缠,我不介意把他和沈清妍的事情,

以及他这三年来如何冷落合法妻子的细节,提供给一直想挖江氏花边新闻的几家媒体。

虽然伤不了江氏根基,但足够让他在董事会和社交圈里,难受一阵子。”她太了解江宴了。

他傲慢,自负,把脸面和江氏的声誉看得极重。用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威胁,

反而最有效。她手里并非完全没有***,只是以前从未想过要使用。果然,

江宴的回复来得很快,通过律师转达,只有冷冰冰的一句:“如她所愿。让她尽快来签文件。

”他甚至没有直接联系她,仿佛多跟她说一句话都嫌浪费时间。也好,正合她意。

签离婚协议那天,林晚选在工作时间,直接去了**法务部。

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裤装,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只涂了一点润唇膏。

刻意避开了江宴可能出现的楼层和时间。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江宴没有露面,

只有他的**律师和法务部的人在。对方公事公办,效率极高。林晚核对完最后一条条款,

确认无误,在指定的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稳定,没有丝毫颤抖。放下笔的那一刻,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轻盈。不是快乐,而是一种沉重的枷锁终于被卸下的空茫。从此,法律上,

她与江宴,再无瓜葛。走出江氏那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初夏的风带着暖意扑面而来。

她仰起头,眯眼看了看刺眼的阳光。三年婚姻,换来的是一张轻飘飘的离婚证(待领取),

和一个藏在腹中的秘密。接下来,是生存,和复仇。她先回了一趟工作室。

那间位于创意园区角落、不足五十平米的工作室,是她毕业时和蘇晓一起创立的,

主打小众原创设计。婚后,在江宴若有似无的轻视和“江太太不该抛头露面”的暗示下,

她渐渐来得少了,业务基本靠苏晓勉强维持,早已入不敷出,濒临倒闭。

苏晓正在里面整理东西,见到她来,立刻冲过来抱住她,眼眶发红:“晚晚,你瘦了好多。

”林晚拍拍她的背:“没事了,都过去了。”她环顾着这间布满灰尘、堆满杂物的熟悉空间,

目光落在角落里蒙着布的人台和散落的设计稿上,那里曾承载着她炽热的梦想。“晓晓,

这工作室,你还想继续做下去吗?”苏晓苦笑:“想有什么用?

我们快连下季度的租金都交不起了。

之前接的几个小单子尾款还没收齐……”“租金我来想办法。”林晚打断她,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天起,我回来。工作室不会倒,不仅不会倒,

我们还要把它做到最好。”苏晓惊讶地看着她,

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眼神坚定、气场沉静的好友。以前的林晚,温柔,甚至有些怯懦,

尤其是在涉及事业和江宴的态度时。可现在,她明明刚从一段狼狈的婚姻里脱身,

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脆弱,眼底却燃着一簇冰冷而炽烈的火。“晚晚,你……”“我怀孕了。

”林晚平静地抛出了第二个炸弹,看到苏晓瞬间瞪大的眼睛,她笑了笑,带着点自嘲,

“别问,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现在需要钱,需要尽快站稳脚跟。工作室是我们唯一的基础,

必须活过来,而且要活得好。”她走到电脑前,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她这三年来,

在无数个江宴晚归或不归的夜晚,偷偷画下的设计稿。有些线条叛逆不羁,

有些构思天马行空,与市面上流行的、包括她以前为了迎合市场而画的风格截然不同。

那是被压抑已久的、真正的“林晚”的灵魂。“这些稿子,我修改后,

可以成为我们新一季的主打。不走以前的保守路线,就做独特的、有态度的设计。

”她指着屏幕,眼神锐利,“另外,我记得你之前提过,

陆氏集团旗下新成立的轻奢品牌‘Nova’,正在公开征集独立设计师的合作系列?

”苏晓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陆氏?那个和江氏斗得你死我活的陆北辰的陆氏?晚晚,

那是业界出了名的高门槛,竞争激烈到可怕!多少有名气的设计师都铩羽而归,

我们这种小工作室,连初筛都过不了吧?”“事在人为。”林晚关掉文件夹,

转身看向窗外园区里郁郁葱葱的树木,“Nova的品牌理念是‘破茧新生’,

强调独立精神和原创性。我们的设计,恰好符合这个内核。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微光。“如果能在江宴死对头的地盘上站起来,岂不是比任何一种报复,

都更痛快?”苏晓被她的眼神和话语震住了,半晌,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晚晚,

我听你的!我们拼一把!”第一步,是解决钱的问题。

工作室的租金、两人的基本生活、孕期的开销,还有即将到来的生产费用,

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林晚清算了自己所有账户,

包括婚前那点微薄的积蓄、工作室账上仅存的数字,

以及……她卖掉了江宴曾经送给她的几件价值不菲、但带着明显“江太太”标签的首饰。

通过隐秘的二手渠道交易,价格被压得很低,但她不在乎。她要的是现金,是彻底割舍。

这笔钱,支撑不了太久。她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

Nova设计师合作计划的公开征集截止日期就在两周后。

林晚将自己关在重新收拾出来的工作室里,开始了废寝忘食的创作。孕早期的反应开始显现,

恶心、嗜睡、食欲不振,她强迫自己按时吃饭,吞下医生开的补充剂,

实在吐得厉害就缓一缓,然后继续伏案画图。她以“破茧”为主题,

设计了一个包含六件单品的小系列。线条干净利落,剪裁大胆,融合了柔韧与力量感,

细节处藏着精巧的、如同蝶翼纹理般的暗纹。每一笔,

都灌注着她这三年来压抑的情感、破碎后的重塑、以及对未来的孤注一掷。

苏晓负责整理作品集、撰写设计理念、准备所有申报材料。她们一遍遍打磨,

力求在专业和情感打动上都做到极致。在截止日期的最后一个小时,

将电子版作品集发送到了Nova的官方征集邮箱。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期间,

林晚低调地处理着离婚后续事宜,领取了离婚证。如同她预料的一样,江宴那边毫无动静,

仿佛她这个人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倒是沈清妍,高调地以“归国新锐艺术家”的身份,

开始频繁出现在本地财经和时尚版面,偶尔与江宴同框,郎才女貌,俨然一对璧人。

林晚刷到这些新闻时,内心已无波澜,只是将手机屏幕按熄,继续手头的工作。

她联系了之前合作过的、信用较好的面料商和版房,用所剩不多的钱,

打样了“破茧”系列中的两件关键单品。她要确保她的设计,从图纸到实物,

都经得起最苛刻的审视。就在她们几乎要以为石沉大海时,

一封来自Nova品牌部的邮件,静静躺在了工作室的邮箱里。

“尊敬的林晚女士:诚挚邀请您于本月28日下午2点,

莅临陆氏集团总部大楼17层Nova品牌部,参加合作计划最终轮面试暨现场阐述会。

请携带实物样衣及相关材料。”没有多余的寒暄,公事公办,

却让工作室里两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苏晓甚至激动地掉了眼泪。她们拿到了入场券!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这也是一线曙光!面试前一天晚上,

林晚仔细熨烫着那两件精心打样出来的样衣。一件是线条流畅的米白色挺阔衬衫,

肩部有不对称的、如同蝶翼破壳般的立体褶皱设计;另一件是黑色高腰阔腿裤,面料垂顺,

侧缝处有隐隐的暗纹,行走间似有流光。她抚摸过上面细密的针脚,深吸一口气,

将孕早期的不适和紧张感努力压下。第二天,她依旧选择了那身利落的黑色裤装,

将长发绾成清爽的低髻,化了淡妆遮掩略显苍白的脸色。小腹依旧平坦,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提着装有样衣和作品集的专用衣包,和苏晓一起,

踏入了陆氏集团那栋丝毫不逊色于江氏的摩天大楼。与江氏大楼冷硬的现代感不同,

陆氏总部内部设计更具艺术感和开阔性,巨大的中庭引入自然光线,

随处可见当代艺术家的作品。Nova品牌部所在的楼层,氛围更加年轻、充满活力。

等待面试的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位设计师,有的带着助理,有的独自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竞争压力。林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观察。来参加最终轮的,

果然都是业内小有名气或是已有亮眼成绩的设计师,像她和苏晓这样毫无背景的工作室,

几乎是异类。她能感受到一些打量和评估的目光,带着好奇,或许也有轻视。她挺直脊背,

目光平视前方,手轻轻搭在装着样衣的包上,那里有她全部的信心和***。

面试顺序按照抽签决定。林晚抽到了靠后的位置。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她尽量调整呼吸,

默默回顾着准备的设计阐述。孕吐的感觉隐隐约约,她悄悄含了一颗苏打糖。终于轮到她了。

推开那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的门,长桌对面坐着五六个人,

有Nova的品牌总监、设计总监、市场负责人,还有一位……坐在主位旁边,

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神色淡漠,正低头翻看她提前提交的作品集打印本的男人。

男人抬起头,目光扫过来。那是一张极为出色的脸,五官深邃,轮廓分明,

比江宴的俊美更多了几分冷峻和难以接近的疏离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色偏浅,

像冬日结冰的湖面,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能穿透表象的锐利。陆北辰。

江宴在商场上最强悍、最棘手的死对头。陆氏集团年轻的掌舵人。

也是这次Nova品牌计划的最终决策者之一。林晚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或气势,而是……她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

直面这个只存在于财经新闻和江宴偶尔烦躁提及的名字背后的真人。那双眼睛看过来的瞬间,

她有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仿佛她那些藏在设计背后的挣扎、决绝和孤注一掷,都无所遁形。

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
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
池晚希/著| 现代言情| 已完结
主角是林晚陆北辰江宴的《离婚这天,我怀了死对头的崽》,是作者“池晚希”的作品,主要讲述了: 带来的吸睛内容: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小腹。那里依旧平坦,没有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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