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与我以前看的不同,主角路染沈玦萧衍之间故事情节曲折。文中情节一环扣一环,波折起伏,《穿成恶毒女配,反派对我又撩又宠》很好看。
主角是路染沈玦萧衍的《穿成恶毒女配,反派对我又撩又宠》,是作者“草莓味棒棒糖”的作品,主要讲述了: 路染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只能被动地跟上。巷子又窄又黑,两边是高高的院墙,脚下是坑洼不平的石板路。男人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左拐右绕,速度快得路染几乎要跟不上,气喘吁吁。也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路染觉得双腿像灌了
路染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只能被动地跟上。巷子又窄又黑,两边是高高的院墙,脚下是坑洼不平的石板路。男人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左拐右绕,速度快得路染几乎要跟不上,气喘吁吁。
也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路染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时,男人终于在一扇不起眼的小角门前停了下来。他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然后有节奏地在门上叩了几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里面一片漆黑。
男人将路染往门里轻轻一推,低声道:“进去,有人接你。”说完,他立刻转身,迅速消失在来时的巷子黑暗中。
路染站在门内,心脏狂跳,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未知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就在这时,黑暗中,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
那只手坚定,干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带着些许慵懒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极近处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路**,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是那个黑衣人。他没有蒙面。
路染在极度的震惊和恍惚中,被他牵引着,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脚下是平整的石板路,两旁似乎有影影绰绰的树木和建筑轮廓,但都看不真切。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和耳边低沉含笑的声音占据。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他们似乎穿过了一道月洞门,进入了一个小巧的庭院。庭院里悬着几盏气死风灯,光线柔和,照亮了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以及径旁几株修剪得宜的翠竹。正前方是一座两层的小楼,飞檐翘角,窗棂精致,灯火通明,与方才冷院的破败阴森截然不同,透着一种内敛的雅致和……说不出的静谧危险。
黑衣人,不,现在应该称他为主人,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转身面对她。
灯光清晰地映出他的脸。
路染呼吸一窒。
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色淡,唇角天然带着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似笑非笑。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一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琉璃的质感,里面盛着的情绪复杂难辨,幽深得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俊美,却毫无女气,反而因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鸷戾气,显得格外危险,如同淬了毒的华丽匕首。
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玄色,却是质地极佳的云纹锦缎常服,宽袍大袖,更衬得他身姿修长挺拔,气质也从夜行时的凌厉,多了几分世家公子般的矜贵与漫不经心。
此刻,这双危险又好看的眼睛,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兴味,打量着路染狼狈的模样——沾满泥土的素青裙子,散乱的发髻,苍白惊惶的脸。
“吓到了?”他开口,声音比隔着窗纸时更加清晰悦耳,也更能听出那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路染定了定神,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她知道此刻自己一定很狼狈,但越是这样,越不能露怯。“多谢……公子搭救。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沈玦。”他答得干脆,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似乎想从中找出些什么,“路**或许听过?”
沈玦?
路染在记忆里飞快搜索。这个名字……原著里似乎提到过!不是主要角色,只在背景和某些侧面描写里出现过几次。当朝首辅沈熔的庶子?不对,好像是幼子?年纪轻轻就已身居要职,掌管着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衙门……是了,皇城司!传闻中他手段狠辣,性情阴晴不定,是皇帝手中最锋利也最黑暗的一把刀,连皇子们都要让他三分。书中对他的描述多是“笑面修罗”、“玉面阎罗”之类。
他竟然就是沈玦!那个在原著中着墨不多,但每次出现都伴随着腥风血雨和主角团倒霉的终极大反派?
路染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她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不,眼前这位,恐怕比萧衍那只狼要可怕得多。
“原来是沈大人。”她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久仰。”
沈玦似乎对她这强作镇定的反应很感兴趣,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看来路**确实与传闻不同,至少……胆子不小。”他迈步朝小楼走去,“先进来暖暖身子,换身衣服。你这模样,可不像能好好说话。”
路染别无选择,只能跟上。
小楼内部陈设精雅,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与沈玦外露的锋芒和传闻中的狠戾截然不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冽的冷香,像是雪松混合了某种药草的味道。
两名穿着藕荷色比甲、面容清秀的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对着沈玦盈盈一礼,然后便上前要引路染去沐浴更衣。她们态度恭谨,动作利落,眼神却平静无波,训练有素。
路染看了沈玦一眼。沈玦已径自在临窗的紫檀木榻上坐下,随手拿起一卷书,漫不经心道:“去吧。我等你。”
那语气,仿佛她是他请来的客人,而非刚刚被他从囚笼里“偷”出来的逃犯。
温热的水流洗去了一身的寒冷、尘土和疲惫。换上侍女准备的干净衣裙——一套样式简单但用料考究的月白色交领襦裙,头发也被重新梳顺,用一根素银簪子绾起。镜中的女子,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比在冷院时清明了许多,少了那份绝望的癫狂,多了几分沉静和警惕。
再次回到厅中时,沈玦面前的矮几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热茶。他依旧靠着榻,书卷放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只薄胎白瓷茶杯,见她出来,抬了抬下巴:“坐。”
路染在他对面的绣墩上坐下,背脊挺直。
“沈大人,”她开门见山,“您救我出来,究竟有何目的?我不认为自己是值得您如此大动干戈的人物。”
沈玦轻笑一声,将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她:“路**何必妄自菲薄。镇国公府的嫡女,即便一时落魄,也自有其价值。更何况……”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我对路**本身,也很感兴趣。”
“兴趣?”路染蹙眉。
“一个传闻中骄纵愚蠢、只会追着男人跑的女人,在新婚被弃、濒临绝境时,没有哭闹上吊,没有癫狂咒骂,反而冷静地签下和离书,钻狗洞出逃。”沈玦慢条斯理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路染的神经,“这份心性,可不像‘蠢货’该有的。我很好奇,路**是突然开了窍,还是……一直以来,都在伪装?”
路染心头剧震。他果然怀疑了!是了,原主的人设和她的表现差别太大,落在沈玦这种心思缜密、洞察力惊人的人眼里,简直是破绽百出。
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情绪,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沙哑和疲惫:“绝境之下,人总是会变的。沈大人没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么?我只是不想死得那么难看罢了。”
“哦?只是想活命?”沈玦挑眉,显然不信,“那为何不问我要些金银细软,远走高飞,反而跟我来到这里?路**难道不怕,我是比三皇子更危险的……猎人?”
“怕。”路染抬起头,直视他,眼神坦荡,“但我更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沈大人肯出手,必然有您的考量。与其揣着一点不知能否保得住的钱财,惶惶不可终日,不如听听沈大人想让我做什么。至少,在您达成目的之前,我是安全的,不是吗?”
沈玦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抚掌笑了起来,笑声低沉悦耳,却无端让人心底发毛。“好,很好。路**果然是个聪明人。”他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那么,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救你,确实需要你做一件事。”
“何事?”
“回到镇国公府。”沈玦一字一顿道。
路染愕然:“回去?”她才刚逃出来!而且,以原主之前做下的那些事,国公府还会接纳她吗?老国公怕不是要打断她的腿。
“不是以三皇子弃妃的身份,而是以镇国公府受了委屈、终于醒悟的嫡**身份。”沈玦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道,“和离书在你手上,这就是你最大的***。国公府或许对你失望,但绝不会容忍皇室如此折辱他们的女儿。尤其是,当这份折辱,可能与某些更深的图谋联系在一起时。”
“更深的图谋?”路染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
沈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你以为,萧衍为何一定要你死,而不是简单地休妻或把你关一辈子?”
路染想了想原书情节和萧衍的性格:“因为厌恶?觉得我玷污了他的王府?或者……怕我继续纠缠,妨碍他和他的心上人?”
“是,也不全是。”沈玦指尖轻叩桌面,“镇国公府手握一部分京畿防务,虽近年势微,但树大根深。萧衍一个并无显赫母族、全靠自己经营的三皇子,当初被你设计,顺水推舟娶了你,未必没有借力的心思。可惜,你这枚棋子,太不听话,名声也太差,不仅没带来助力,反而成了拖累和笑柄。”
路染明白了:“所以,他急需摆脱我,但又不能明着得罪死国公府。让我‘病故’,再用和离书稍作安抚,是两全之策。”
“不错。”沈玦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但若这时候,你‘活’着回去了,还带着他亲笔签押的和离书,证明他早有弃你于死地之心……你猜,老国公会怎么想?朝中那些本就对萧衍不满,或与镇国公府有旧的人,又会怎么想?”
路染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她回去当一根搅动浑水的棍子,一根扎在萧衍和镇国公府之间的刺!沈玦的目的,显然是针对萧衍。
“沈大人与三皇子有仇?”她试探着问。
沈玦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毫无温度:“皇城司只忠于陛下。三殿下最近,手伸得有些长了。”
路染瞬间了然。皇权争斗,历来是最血腥的。沈玦是皇帝的心腹,萧衍是野心勃勃的皇子,两者对立再正常不过。她,不过是沈玦用来打击萧衍的一枚棋子,而且是一枚看似无用、实则可能奇效的棋子。
“我若回去,沈大人能保证我的安全吗?萧衍不会放过我,国公府内部,恐怕也未必全是欢迎我的人。”
“安全?”沈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路**,从你签下和离书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绝对的安全了。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跟着我,至少我能给你提供庇护,给你情报,帮你应对来自各方的麻烦。甚至,帮你拿回你应得的东西,让你过得……比在王府,比在国公府,更自在。”
他再次倾身靠近,声音压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冰冷:“路**,你已无路可退。要么,做我手中的刀,搏一条生路,说不定还能看到仇人不痛快。要么,现在走出这道门,试试看你能在萧衍的追杀下活几天?”
路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从钻出那个狗洞开始,她就别无选择了。
沈玦需要她这枚棋子,而她也需要沈玦这个暂时的靠山。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她沉默良久,终于抬眸,望向沈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说道:“好。我回去。但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萧衍,关于国公府,关于……我该如何做。”
沈玦笑了。这一次,笑意似乎真切地染上了他的眼角,使得那张俊***鸷的脸,竟有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邪气。
“很好。”他重新靠回榻上,姿态慵懒,“那么,合作愉快,路**。”
他抬手,亲自为她斟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首先,我们得好好谋划一下,你这位‘迷途知返’、‘受尽委屈’的国公府**,该如何风风光光地……回娘家。”
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对视的视线。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路染知道,踏出这一步,她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前路是更深的漩涡,更险的阴谋,而身边这个看似提供庇护的男人,或许才是最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