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难民,我在盐碱地爆改桃花源》这本书反复看了几遍,后面一度想放弃,但情节还是吸引了我,作者国服公孙策文笔很不错。故事内容给人大气有不失柔情,以感情为主线。
《穿成难民,我在盐碱地爆改桃花源》免费阅读!这本书是国服公孙策创作的一本言情,主要讲云溪思远的故事。讲述了: 枯井密道。泥土的腥气混杂着死亡的预兆,扑面而来。怀里的小身体正在迅速变冷,那份柔软和温热正在一点点流逝。“妹妹。妹妹你醒醒。”哥哥思远拼命摇晃着念安,金豆子一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念安青紫的小脸
枯井密道。
泥土的腥气混杂着死亡的预兆,扑面而来。
怀里的小身体正在迅速变冷,那份柔软和温热正在一点点流逝。
“妹妹。妹妹你醒醒。”
哥哥思远拼命摇晃着念安,金豆子一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念安青紫的小脸上。
他的哭声在狭窄的密道里回荡,带着绝望的颤音。
云溪的心被这哭声狠狠揪住。
放弃吗?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这孩子已经死了,带着一个活的,总比带着一个死的和一个哭闹的上路要轻松得多。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念安脖子上那枚温润的玉坠,触及思远那双写满哀求和恐惧的眼睛时,她想起了老侯爷临死前的眼神。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她更想起了自己身为现代人的底线。
见死不救,她做不到。
“别晃了。她还有救。”云溪低吼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思远被她吼得一愣,抽噎着停了下来,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她。
“你……你说谎。妹妹……妹妹不动了……”
“我说有救就有救。你往后站,别碍事。”
云溪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她将念安平放在地上,解开她胸前的衣扣,让她小小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
时间紧迫,每分每秒都是在和死神赛跑。
云溪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回忆着前世学过的急救知识。
心肺复苏。
她将掌根放在念安胸骨下段,另一只手交叉叠在上面。
“一、二、三、四……”
她开始用力而快速地按压,速度极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小小的身体在她手下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思远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
“你干什么。你不要打妹妹。哇——”
他扑上来,用他那点可怜的力气捶打云溪的后背。
“你这个坏女人。我爹娘不在,你就欺负我们。”
“放开我妹妹。”
云溪根本不理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手下的动作上。
三十次按压后,她立刻捏住念安的鼻子,俯下身,对着她冰凉的小嘴,渡了两口气。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小小的胸膛随着她的吹气有了轻微的起伏。
有效。
思远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瞪圆了眼睛,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这个丫鬟……在亲妹妹的嘴?
云溪抬起头,继续按压。
“一、二、三……”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冰冷的石阶上。
密道里只有她沉重的喘息声,和一下下按压时发出的闷响。
思远不敢再哭了,他紧张地攥着小拳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妹妹的脸。
一个循环……
两个循环……
念安的脸色依旧青紫,没有任何反应。
云溪的手臂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
她知道,黄金救援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咳。咳咳咳……”
一声微弱的咳嗽,如同天籁,在死寂的密道里响起。
念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猛地咳出一口黑色的浓痰。
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紧闭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哇——”
这一次,是一声响亮的啼哭。
活过来了。
云溪一**坐在地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妹妹。”
思远连滚带爬地扑到念安身边,小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妹妹的脸,哭得更凶了,却是喜悦的泪水。
“妹妹,你没死……太好了……”
念安被哥哥抱住,委屈地瘪着嘴,小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衣服,哭声渐渐变成了抽噎。
云溪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家伙,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那一刻,她救的不仅仅是一个孩子的命,也像是救了被困在这具身体里,快要迷失的自己。
她喘息着,从怀里掏出水囊,递给思远。
“让她喝点水,润润嗓子。”
思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他笨拙地喂妹妹喝了几口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复杂的眼神看着云溪。
这个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敬畏。
他走到云溪面前,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救了妹妹。”
奶声奶气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郑重。
云溪的心软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起来吧,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她扶着墙壁站起来,重新将两个孩子绑在身上。
这一次,两个小家伙异常配合,小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把小脸贴在她的背上和胸前,给了她无声的温暖和信任。
密道走到了尽头。
是一扇破旧的木门。
云溪推开门,一股夹杂着腐臭和泥土气息的冷风灌了进来。
外面是乱葬岗。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几颗残星挂在天上。
不远处,曾经巍峨壮丽的定安侯府,此刻只剩下冲天的火光和滚滚的浓烟。
昔日的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云溪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火海,眼中没有留恋,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茫然。
她曾是侯府最底层的丫鬟,每天的工作就是烧火、劈柴、倒夜香。
吃的是主子们剩下的残羹冷炙,穿的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那样的尊贵,与她无关。
可此刻,看着怀里这两个曾经比凤凰还要金贵的孩子,浑身沾满了泥土和灰尘,脸上还挂着泪痕,云溪的心里生出一种荒谬的悲凉。
美强惨?
她现在只剩下惨了。
“我们……去哪里?”思远在她背上小声地问。
去哪里?
云溪也不知道。
老侯爷给的地契和银票,现在就是催命符,她根本不敢拿出来用。
禁军肯定在全城搜捕侯府余孽,尤其是这两个孩子。
京城是回不去了。
她抬头,看向远方。
官道上,三三两两的人影正在汇集,拖家带口,背着简陋的行囊,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那是逃荒的难民。
今年北方大旱,颗粒无收,早就听说有灾民往京城涌。
侯府的倾覆,只是这乱世洪流中的一朵浪花。
混进难民里。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生路。
人越多,越乱,他们三个才越不容易被发现。
“跟着他们走。”
云溪打定了主意,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官道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影,在晨曦微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单薄。
前路是未知的饥荒和混乱。
身后是再也回不去的滔***贵。
她的逃荒之路,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极远的地方,一队黑甲骑兵正从火场中疾驰而出,为首一人看着乱葬岗的方向,眼神冰冷。
“挖地三尺,也要把侯府的那两个小崽子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