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些闪着光的珠宝,我心里痒痒的,又往前凑了凑,“那你看看我呗,我嫁你,如何?”“你?”江砚上下打量我一番,语气坦诚,“论心性,你比大小姐胜三分,可惜......”我见有戏,忙追问“可惜什么
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些闪着光的珠宝,我心里痒痒的,又往前凑了凑,
“那你看看我呗,我嫁你,如何?”
“你?”江砚上下打量我一番,语气坦诚,“论心性,你比大小姐胜三分,可惜......”
我见有戏,忙追问
“可惜什么?”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衣袖上,
“可惜面黄肌瘦,看着身子骨弱。你容我想想。”
这一想就没了头。
日头渐渐移到头顶,我站得两腿发酸,额角也冒了汗。
不耐烦地撇撇嘴,心里开始打鼓。
我这决定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转念又想,冲动又如何?
我本就没退路。
亲娘早逝,父亲不疼。
即便他江砚不同意,我也不过时按照原先嫡姐给我安排的,给那五十多岁死了妻子的李大人当续弦,还能坏到哪里去?
可他想得也太久了!
我实在等得不耐,正想挥袖说句“当我没说”,却见江砚眉头忽然一松,脸上那点吊儿郎当的模样全收了去。
我不由得也正了神色,
“你干嘛?”
江砚被我问得一哽,随即站直身体,郑重地朝我躬身,
“二小姐请在府中等我半日,江某马上带人来提亲!”
2
江砚说的提亲,第二天一早就到了。
聘礼从江府一路排到侯府门口。
玛瑙、翡翠、绸缎堆得像小山,绕着京城主街转了三圈,引得路人挤在街边看稀奇。
我站在回廊上远远瞧着,心里先落了半块石头。
纵然爹爹一向看不上商人,可谁会跟钱过不去?
没过半个时辰,管家就来报,说江砚还额外送了几百万两银票进府。
前几日看我还像看空气的侯爷,此刻唇上的胡子都要笑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