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她为初恋偷走了我母亲的命_是一本很好的小说,代入感很好,感觉身临其境,人物刻画有血有肉,性格分明,部分章节文笔稍显粗糙但无伤大雅,总体来说很不错的一部豪门小说,非常值得一看
《监控里,她为初恋偷走了我母亲的命》是作者爱次菠萝蜜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靳川裴寒祝雨眠,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 结婚五年,我以为祝雨眠早已和那段青涩初恋一刀两断。直到母亲垂危的手术费不翼而飞,监控里她颤抖着将救命钱塞进裴寒手中。“那是妈的命!”我掐着她脖子按在ICU玻璃上。她哭喊着初恋需要钱救命。可我的母亲在三天
结婚五年,我以为祝雨眠早已和那段青涩初恋一刀两断。直到母亲垂危的手术费不翼而飞,
监控里她颤抖着将救命钱塞进裴寒手中。“那是妈的命!”我掐着她脖子按在ICU玻璃上。
她哭喊着初恋需要钱救命。可我的母亲在三天后变成了一捧灰。
我笑着擦掉骨灰盒上的泪:“别急,他们很快会来陪你。”当裴寒的器官在黑市被活摘时,
我对着手机温柔低语:“亲爱的,轮到你了。”第一章“靳川,妈今天精神头看着还行,
跟我念叨了半天,说等出院了,要给你包你最爱吃的荠菜猪肉馅饺子。
”祝雨眠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靳川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串串跳动的数据,闻言,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
捏了捏发酸的鼻梁。“辛苦你了,雨眠。钱的事别担心,我这边项目奖金马上就批下来了,
加上我们存的,手术费肯定够。你跟妈说,让她安心养着,饺子…等我回去,我们一起包。
”“嗯,我知道。”祝雨眠应着,声音低了下去,“你…你也别太拼了,注意身体。
”“放心。”靳川挂了电话,办公室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他靠进椅背,闭上眼。
母亲那张被病痛折磨得蜡黄却依旧对他强撑笑意的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尿毒症晚期,
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换肾。五十万,这笔钱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好在,五年打拼,
他和雨眠省吃俭用,加上他这次拼了命拿下的项目,终于凑齐了。钱,
就在那张以祝雨眠名字开的、专门为母亲手术准备的银行卡里。他吐出一口浊气,
重新坐直身体,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快了,就快了,等这笔奖金一到账,立刻安排手术。
母亲操劳了一辈子,该享福了。几天后,奖金如期打入工资卡。靳川几乎是冲出公司,
直奔医院。推开病房门,却没看到祝雨眠的身影。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呼吸微弱,
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得让人心慌。“妈?”靳川心下一沉,快步走到床边,
握住母亲枯瘦的手,冰凉。母亲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里满是焦急,
嘴唇哆嗦着:“钱…钱…手术…”“妈,别急,钱都准备好了,雨眠呢?她去办手续了吗?
”靳川强作镇定地安抚,目光扫向病房门口。就在这时,
主治医生陈主任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护士。“靳先生,你来得正好。
***的状况…非常不乐观,必须立刻手术!不能再拖了!手术费和后续排异药费,
今天必须全部缴清,否则…我们无法安排手术台。”靳川的心猛地一坠,
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陈主任,钱没问题!我妻子祝雨眠应该已经去缴费了!
我这就联系她!”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飞快地拨通祝雨眠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靳川的眉头死死拧紧,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他立刻又拨了家里的座机,漫长的忙音,无人接听。
“陈主任,麻烦您再等等!我妻子可能…可能手机没电了,我马上去找她!钱一定没问题!
”靳川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病房,
留下身后母亲绝望而微弱的呼唤和陈主任沉重的叹息。他先冲回家,家里空无一人,
那张专门放母亲救命钱的银行卡,果然不在它该在的抽屉里。靳川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他强迫自己冷静,颤抖着手打开电脑,登录网上银行,查询那张卡的余额。
屏幕上跳出的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0.00。五十万!
整整五十万!不翼而飞!“不…不可能!”靳川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倒,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睛赤红。
他再次疯狂拨打祝雨眠的手机,依旧是关机。他打给她的闺蜜、同事,所有人都说没见到她。
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查流水!他哆嗦着手指,重新登录网银,点开那张卡的交易明细。
最近一笔交易记录,
ATM取现交易金额:500,000.00元交易地点:城南支行ATM城南支行!
靳川抓起车钥匙,像一阵风般冲出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子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闯过红灯,直奔城南。第二章“我要看监控!上午十点四十七分,这台ATM机的监控!
”靳川冲进银行,对着值班经理低吼,额角青筋暴起,眼神骇人。经理被他吓住,
看着他几乎要吃人的表情,不敢怠慢,立刻带他去了监控室。保安调出那个时间点的录像。
高清的画面在屏幕上播放。靳川死死盯着,呼吸都屏住了。时间跳到10:46。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戴着宽檐帽和口罩的女人出现在ATM机前。她低着头,
动作有些慌乱,但靳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祝雨眠!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态,
刻在他骨子里五年!只见她飞快地操作着,输入密码,然后,从机器里吐出了厚厚几沓***。
她手忙脚乱地把钱塞进随身的大挎包里,塞得鼓鼓囊囊。做完这一切,
她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几乎是跑着离开了监控范围。“轰!
”靳川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真的是她!真的是祝雨眠!
她拿走了母亲的救命钱!为什么?!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靳川几乎是咬着牙接通:“喂?!”“靳…靳川?
”电话那头传来祝雨眠带着哭腔、极度慌乱的声音,
“我…我在中心医院后门这边…你快来…我…”“祝雨眠!”靳川的怒吼打断了她的啜泣,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在哪?!钱呢?!我妈的救命钱呢?!
你把它弄哪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说话!
”靳川咆哮,拳头狠狠砸在银行冰冷的墙壁上,指关节瞬间破皮渗血。
“我…我对不起…靳川…对不起…”祝雨眠崩溃大哭,
“钱…钱我…我借给裴寒了…他…他等着这钱救命啊!他被人逼得快活不下去了!
他说…他说就周转几天…马上…马上就能还…我没想到…妈那边…”“裴寒?!
”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靳川脑子里炸开!那个祝雨眠大学时的初恋!
那个早就该滚出他们生活的名字!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意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把妈的命…拿去救你的旧情人?!”“不是的!靳川你听我说!裴寒他真的很惨!
他…”祝雨眠还在语无伦次地辩解。“闭嘴!”靳川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祝雨眠,你给我待在原地。敢动一步,我让你后悔生出来。
”他掐断电话,转身冲出银行,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濒临极限的嘶吼,
朝着中心医院后门狂飙。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身影,像只受惊的兔子,
在昏暗的路灯下瑟瑟发抖。靳川一个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他推开车门,
几步就跨到祝雨眠面前。祝雨眠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满是惊恐和哀求:“靳川,
我…”“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用尽了靳川全身的力气,狠狠抽在祝雨眠脸上。
她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靳川根本不等她反应,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粗暴地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
拖着她踉踉跄跄地往住院部大楼冲去。
祝雨眠的哭喊和挣扎在他铁钳般的手掌下显得那么微弱无力。一路引来无数惊愕的目光,
靳川视若无睹。他拖着祝雨眠,
径直冲到了重症监护室(ICU)那扇巨大的、冰冷的玻璃墙外。玻璃墙内,
他的母亲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监护仪上微弱起伏的曲线,
仿佛随时会变成一条绝望的直线。“看看!睁开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
”靳川将祝雨眠的脸狠狠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扭曲,如同地狱传来的诅咒,“那里面躺着的,是我妈!
是生我养我、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的妈!她的命,就攥在那五十万上!就攥在你手里!
”祝雨眠的脸被挤压得变形,泪水混合着玻璃的冰冷,糊满了她的视线。
她看着里面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巨大的恐惧和愧疚终于彻底击垮了她,
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钱呢?!”靳川掐住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将她的脖子掐断,“钱在哪?!说!裴寒那个杂种在哪?!
”“啊…放…放开…”祝雨眠痛苦地挣扎,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
…‘夜色’酒吧…后面的…老…老仓库…他…他今晚…交易…”她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靳川的手骤然松开。祝雨眠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更深的绝望。靳川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最后看了一眼玻璃墙内生命垂危的母亲,那眼神,是儿子对母亲最深沉的痛,
也是猎手锁定猎物时最冰冷的决绝。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在惨白的走廊灯光下,
拉出一道浓重得化不开的阴影。“靳川!你去哪?!你别做傻事!”祝雨眠在他身后嘶喊,
声音破碎。靳川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清晰地传回:“祝雨眠,如果我妈有事,我保证,你和裴寒,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保证。”第三章引擎的咆哮撕裂了夜的寂静。靳川的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目标直指城西那片鱼龙混杂的区域。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
在他冰冷的瞳孔里映不出半点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潭。“夜色”酒吧后巷,
弥漫着垃圾腐败的酸臭和劣质酒精的混合气味。靳川将车停在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潜行。
远处,一个破旧仓库的侧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光线,隐约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他像幽灵般贴近,透过门缝向内窥视。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油桶和杂物。两个男人站在中央。
背对着门的那个,身形瘦高,穿着不合时宜的昂贵皮夹克,头发梳得油亮,正是裴寒!
他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鼓囊囊的黑色旅行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对面,
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光头壮汉,眼神凶戾,
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不善的跟班。“裴老弟,钱,带来了?”光头壮汉的声音沙哑,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裴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谄媚:“龙…龙哥,带来了!五十万,
一分不少!您点点?”他小心翼翼地把旅行袋递过去,动作带着卑微的讨好。
光头壮汉龙哥没接袋子,只是朝旁边一个小弟努了努嘴。那小弟上前,拉开拉链,
里面赫然是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小弟快速翻动了几下,对龙哥点了点头。
龙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狞笑,拍了拍裴寒的肩膀:“行,算你小子识相。货,在车上,
老地方,你知道的。”他凑近裴寒,压低声音,带着一股血腥气,“记住,嘴巴严实点。
敢走漏半点风声,或者货出了问题…你知道后果。”“知道!知道!龙哥您放心!
我裴寒懂规矩!”裴寒点头哈腰,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眼神深处却因为交易达成而闪过一丝贪婪的放松。“走!”龙哥一挥手,
带着手下迅速从仓库另一头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暗中。仓库里只剩下裴寒一人。
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即将得手的兴奋。他掂了掂手里那个已经空了的旅行袋,
自言自语,声音带着得意:“妈的,总算搞定了…祝雨眠那傻女人,还真是念旧情…五十万,
说给就给了…嘿,等这批‘货’出手,老子就远走高飞…”他完全没注意到,
仓库门口那片浓重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里的寒意,
比西伯利亚的冻土更甚。靳川悄无声息地退开,回到车上。他没有立刻行动。他拿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打开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音频文件。
那是他刚才在仓库外,用手机录下的裴寒和龙哥交易对话的全部过程!每一个字,
都清晰无比!他拨通了一个号码,不是110,
而是一个他从未想过会主动联系的、存在手机里很久的私人号码——市局刑侦支队副队长,
林峰。一个曾经欠他父亲人情的人。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林峰沉稳的声音:“喂?靳川?
这么晚,有事?”靳川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林队,送你一份大礼。
城西‘夜色’酒吧后面老仓库,刚完成一笔交易。五十万现金,买的是…活人器官。
买家叫‘龙哥’,卖家叫裴寒。录音证据,我现在发给你。”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林峰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无比:“你说什么?!***?!靳川,你确定?!证据可靠?!
”“录音马上到。林队,这份功劳,够不够你升一级?”靳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有一个要求,抓人,要快。尤其是那个裴寒,我要他…插翅难逃。”最后四个字,
他说得极慢,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明白了!我立刻部署!你注意安全,别靠近!
”林峰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靳川挂断电话,
将那段致命的录音发了过去。做完这一切,他靠在驾驶座上,点燃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拿出另一部不记名的旧手机,
拨通了祝雨眠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传来祝雨眠惊魂未定、带着哭腔的声音:“喂?靳川?你…你在哪?妈…妈怎么样了?
钱…钱我…”“钱,在裴寒手里。”靳川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他就在城西‘夜色’酒吧后面的老仓库。他说,那是他翻身的本钱。”“什么?!
”祝雨眠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荒谬的希冀?“他…他真的拿到钱了?
他…他没事了?”靳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声音却依旧平稳:“嗯,他没事了。
拿着你的五十万,他很快就能‘远走高飞’了。祝雨眠,你的旧情人,安全了。
”他刻意加重了“安全”两个字。“我…我…”祝雨眠在那头语塞,
巨大的愧疚和得知裴寒“安全”后那丝可耻的放松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想知道他拿这钱干什么吗?”靳川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去看看吧。亲眼看看,
你用我妈的命,救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目光重新投向那个透出昏黄灯光的破旧仓库,
像一头耐心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猛兽。第四章祝雨眠握着被挂断的手机,
呆立在医院冰冷空旷的走廊里。靳川最后那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心里。
裴寒安全了?他用那五十万在做什么?为什么靳川的语气那么可怕?
一股强烈的不安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她。她必须去看看!她要亲眼确认裴寒没事,
也要…也要知道那笔钱到底被用来做了什么!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医院,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夜色’酒吧后巷!快!”与此同时,城西老仓库。裴寒正焦躁地踱着步,
不时看着廉价手表。龙哥说的“货”还没送到指定地点,这让他心慌意乱。
五十万已经交出去了,要是出了岔子…他不敢想龙哥的手段。突然,
仓库那扇破旧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裴寒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以为是龙哥的人去而复返。门口站着的,却是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的祝雨眠。“雨眠?
”裴寒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惯常的、带着讨好和虚假深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去,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担心我?你看,我没事了!钱拿到了,龙哥那边也搞定了!
很快我就能…”“裴寒!”祝雨眠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和质问,
“那钱…那钱是靳川***救命钱!是手术费!你…你到底拿它做什么了?什么交易?
什么货?”裴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烁,
随即换上更深的“情意”和“无奈”:“雨眠,你听我说!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我欠了龙哥一大笔赌债,利滚利,再不还…他们会杀了我的!我走投无路了啊!
那钱…那钱是买命的!买我自己的命!”他抓住祝雨眠的肩膀,用力摇晃,试图让她心软,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靳川!但我发誓,等我缓过来,我一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们!
雨眠,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帮帮我,别告诉靳川,求你了!”祝雨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曾经让她心动的眉眼,此刻只剩下虚伪和自私。她想起ICU里奄奄一息的靳母,
想起靳川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和话语,一股巨大的寒意和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猛地甩开裴寒的手,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颤抖:“买命?裴寒!那是靳川***命!
你…你**!”“雨眠!你听我解释!”裴寒急了,还想上前拉扯。就在这时,仓库外,
由远及近,传来了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红蓝爆闪的光芒穿透仓库破败的窗户,
瞬间将昏暗的内部切割成一片片诡异的光影!
“呜——呜——呜——”警笛声如同死神的号角,瞬间让裴寒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警察?!怎么会有警察?!
龙哥…龙哥出卖我?!”他彻底慌了神,像没头苍蝇一样在仓库里乱窜,想找地方躲藏。
废弃的油桶被他撞得哐当作响。祝雨眠也吓傻了,呆立在原地,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警灯,
大脑一片空白。“砰!”仓库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全副武装的警察如同神兵天降,
瞬间涌入,冰冷的枪口和***对准了仓库内。“警察!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威严的吼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别开枪!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
”裴寒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祝雨眠也被这阵势吓懵了,下意识地跟着蹲下,双手抱头,
脸色惨白如纸。“裴寒!你涉嫌非法买卖人体器官,跟我们走一趟!
”林峰副队长大步上前,声音冷硬如铁,
目光锐利地扫过跪在地上的裴寒和旁边瑟瑟发抖的祝雨眠。他身后的警员迅速上前,
将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裴寒的手腕上。“我没有!警官!冤枉啊!是龙哥!
是龙哥逼我的!”裴寒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涕泪横流,拼命挣扎。“带走!
”林峰一挥手,两个警员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裴寒架了起来。
林峰的目光这才落到蹲在一旁、吓得几乎要晕厥的祝雨眠身上,眉头微皱:“你是什么人?
和裴寒什么关系?”“我…我…”祝雨眠嘴唇哆嗦着,巨大的恐惧让她说不出话。
“她…她是我朋友!警官,不关她的事!钱…钱是她给我的!但她不知道**什么用!
”被拖到门口的裴寒突然挣扎着回头,嘶声喊道,试图撇清祝雨眠,
或许还存着一丝日后让她继续“帮忙”的龌龊心思。林峰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如同刀子般刮在祝雨眠脸上:“钱是你给他的?五十万?”祝雨眠浑身一颤,
在警察凌厉的逼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捂着脸,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买…买那个…他说他欠债…救命…我…”林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带着一种看蠢货的厌恶和身为执法者的严厉:“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
已经涉嫌包庇重大刑事犯罪!甚至可能是共犯!带走!一起回去协助调查!”“不!不要!
警官!我是被骗的!我真的不知道啊!”祝雨眠惊恐地尖叫起来,但冰冷的另一副手铐,
已经毫不留情地铐上了她纤细的手腕。她被两个女警从地上拉起来,推搡着向外走去。
警灯刺眼地闪烁着,将祝雨眠绝望的脸映得一片惨蓝。在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她透过车窗,
看到了远处阴影里停着的那辆熟悉的车。车窗降下一条缝,靳川的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那双眼睛,正冷冷地、毫无温度地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个死人。祝雨眠的心,
瞬间沉入了无底冰窟。第五章拘留所冰冷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世界最后的光线。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刺鼻气味。
祝雨眠蜷缩在硬板床的角落,单薄的囚服无法抵御从水泥墙壁渗出的寒意。她抱着膝盖,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悔恨。
“靳川…妈…”她喃喃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靳川最后那个冰冷的眼神,
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还有婆婆…婆婆怎么样了?手术…钱没了…她不敢想下去,
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铁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锁的声音。
一个女警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祝雨眠,出来,有人要见你。”有人?祝雨眠猛地抬起头,
灰败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近乎卑微的希冀。是靳川吗?他…他是不是心软了?
是不是…原谅她了?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跄着跟着女警走出去。会见室同样冰冷。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她看到了坐在对面的人。不是靳川。是靳川委托的律师,张律师。
一个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祝雨眠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心沉到了谷底。
她颤抖着拿起通话器。“祝女士,”张律师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没有任何寒暄,
冰冷而公式化,“我是靳川先生的**律师,张正。受靳先生委托,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署。
”他打开公文包,将几份文件隔着玻璃下的缝隙推了过来。最上面一份,
标题是《离婚协议书》。“离婚…”祝雨眠看着那刺眼的标题,嘴唇哆嗦着,
几乎拿不稳文件。“靳先生要求协议离婚。”张律师的声音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