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龙夜烬北朔的是《烬凤归》,本的作者是云栖声声最新写的,书中人物感情描写生动形象,主要讲述了: 城楼一跃,我以死亡终结背叛;涅槃重生,我携恨归来,誓要让所有负我之人血债血偿。然而,当我最恨的仇人同样带着两世记忆,以卑微的姿态为她铺就帝王之路时,这场精心谋划的复仇,又该如何收场?两世纠缠,是重蹈覆辙
城楼一跃,我以死亡终结背叛;涅槃重生,我携恨归来,誓要让所有负我之人血债血偿。
然而,当我最恨的仇人同样带着两世记忆,以卑微的姿态为她铺就帝王之路时,
这场精心谋划的复仇,又该如何收场?两世纠缠,是重蹈覆辙,
还是携手改写这既定的亡国命运?1血色嫁衣殿外,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我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这片嘈杂里。这件嫁衣,
本该是我嫁给龙夜烬时穿的。现在,它成了我的寿衣。「公主!公主!」
一个宫女手脚并用地爬进来,「龙将军……不,是陛下了!龙陛下他……他兵临城下了!」
我忽然看见。桃花树下,少年龙夜烬将一枚玉佩塞进我手心。他说:「栖梧,等我君临天下,
就拿这江山当聘礼。这玉佩,一半给你,当个凭证。」「妖女!」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思绪。
太子哥哥冲了进来,他的朝服歪斜,头发散乱。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都是你!
是你引狼入室!」我被他粗暴地拖拽着,上了高耸的城楼。我眯起眼,看向城楼之下。
黑压压的大军排列整齐,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最前方,龙夜烬骑在一匹黑马上,
一身玄色铠甲,背脊挺直。我看见了。龙夜烬的身侧,有一个穿着凤袍的女人。
我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城楼的边缘。我开口「龙夜烬,桃花树下的约定,还算数吗?」
我清楚地看见,他骑在马上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有沉默。
「我明白了。」我笑了。我张开双臂,红色的衣袖在风中展开。我向后倒去。身体急速下坠,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最后看到的,是他那张瞬间褪尽血色、写满惊骇和悔恨的脸。
他撕心裂肺地吼出了我的名字。「不——栖梧!!」他疯了一样催马冲向城楼,
甚至一把推开了身边那个穿着凤袍的新皇后。真可笑。现在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身体砸在地上的闷响传来,剧痛淹没了我。我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他抱着我逐渐冰冷的身体,
鲜血从我头上的伤口流出,染红了他的龙袍。他想用手捂住那伤口,却怎么也捂不住。
两行温热的液体,从他眼中滑落,滴在我的脸上。2重生归来剧痛。不是骨头碎裂的痛,
而是从四肢百骸传来的、钝钝的酸痛。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熟悉的、布满裂纹的房梁。鼻子里闻到的,
是冷宫里特有的、发霉的木头和清冷雪松混合的味道。我低头。身上穿的,
是洗得发白的粗布宫装,不是那件沉重又刺眼的血嫁衣。我踉踉跄跄地爬起来,
冲到角落里那面布满灰尘的铜镜前。镜子里,是一张十六岁的脸。苍白,瘦弱,
但眼角还没有细纹,眼神里也没有那种死寂。我抬起手,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清晰的痛感让我瞬间清醒。这不是梦。我……重生了。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可下一秒,前世的记忆就冲进了我的脑子。
城楼上的冷风,龙夜烬那张沉默的脸,骨头碎裂的痛楚,
他最后那声绝望的嘶吼……「呕——」我扶着墙,跪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往上涌。过了好久,我才慢慢地抬起头。
镜子里,那双眼睛里的光熄灭了,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龙夜烬。北朔。我那好父皇,
好兄长。所有欠了我的,我都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公主,不好了!」
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声音都在发抖。「北朔来的那个质子,被人打个半死,
丢在咱们殿门口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时间,地点,事件……和前世,
我心软救下他的那天,一模一样。我走到门口,推开一条门缝。寒风卷着雪沫子,
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雪地里,一个少年蜷缩着,浑身是血和泥,看不出本来面貌。
只有那双眼睛,即使在半昏迷中,也透着一股狼崽子似的警惕和凶狠。前世,就是这双眼睛,
让我动了恻隐之心。我与那双眼睛对视了一瞬。前世的爱与恨,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砰!」我狠狠地关上了殿门。
在宫女震惊的目光中,我冷冷地说:「让他死在外面。」这一世,我们的故事,
从见死不救开始。我以为,关上这扇门,龙夜烬就会像一条野狗一样,
无声无息地死在那个雪夜。我以为,我的复仇,会从他干净利落的死亡开始。
我在殿内冷静地规划着逃离冷宫的第一步,屋外却突然传来了兵器碰撞的闷响,
和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清的惨叫。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前世没有这一出。惨叫声后,
一切又恢复了死寂。没有预想中处理尸体的嘈杂,安静得可怕。我心里的疑窦越来越大,
悄悄地凑到门缝边,眯着一只眼睛向外看。雪地里,那个我以为已经快要死了的少年,
正撑着地,慢慢地站起来。他旁边,还躺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刺客,喉咙上插着一把匕首,
血把周围的雪都染红了。龙夜烬身上添了更多的新伤,但他只是拔出那把匕首,
用一块从刺客身上撕下来的破布,冷静地、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他的眼神,冰冷,
狠厉,带着一种漠视一切的杀气。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该有的眼神!那眼神,
和前世他权倾天下、登基为帝时,一模一样!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他擦完匕首,没有离开,而是突然转过身,
目光像利剑一样,精准地、直直地锁定了我的眼睛。隔着那道小小的门缝,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情绪。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
有深入骨髓的悔恨,还有一种……小心翼翼到近乎卑微的试探。他一步一步地,踩着雪,
向殿门走来。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停在门前,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块冰冷的门板。然后,我听见他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压抑不住的剧烈颤抖。「栖梧,开门吧,雪地里冷。」「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为我受伤了。」轰!这句话,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我的脑子里。「这一次」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猛地拉开殿门,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死死地盯着他。
他站在那里,任由风雪吹打在他单薄的身上,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两世深情与痛苦。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他也重生了。3暗棋初落我把自己关在殿内整整一夜。
龙夜烬也重生了。这个认知,比我重生本身带来的冲击还要大。我的仇人,带着两世的记忆,
和我一起回来了。我从一个掌控全局的重生者,瞬间变成了一个被毒蛇盯上的猎物。不。
我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慌。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我回忆起前世,
大虞王朝那看似坚固的江山,是从哪里开始崩塌的。是卫国公。
忠心耿耿、镇守边关的卫国公,被诬陷「克扣军饷」,满门抄斩。自那以后,
大虞边防如同虚设,北朔铁骑长驱直入。这一世,我的第一步,
就是要保下卫家这道国之壁垒。增强自己的实力,才是对抗龙夜烬这个最大变数的根本。
我需要人,需要眼睛和耳朵。我想到了一个人——福伯。前世,他是我身边最忠心的老太监,
在我被打入冷宫后,也只有他,还偷偷给我送吃的。后来我才知道,
他因为得罪了太子身边的人,被赶到了最苦最累的洗衣局。这一世,
他现在应该还在洗衣局受苦。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佝偻着背,
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洗着堆积如山的衣服。一双手被冻得又红又肿,像两个发面馒头。
我没有跟他许诺什么荣华富贵,而是直接开口:「福伯,你家在城西的孙子,
是不是得了重病,快没钱治了?」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震惊。
我把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塞到他手里。「拿去救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恩威并施,
永远比空洞的许诺更管用。福伯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我有了第一枚棋子。通过福伯在宫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我很快拿到了我想要的情报。
构陷卫国公的,是户部侍郎。而这个侍郎,私下里有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爱好——赌。
我匿名写了一封信,连同一枚只有凭前世记忆才知晓的、侍郎私藏的**令牌,
一同送到了那个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御史台。「户部侍郎贪腐,欲构陷忠良。」几天后,
朝堂之上,户部侍郎果然发难,弹劾卫国公克扣军饷。御史当场反击,
拿出了侍郎贪腐的初步证据。就在两边争执不下时,我端着一碗汤,出现在了朝堂门口。
我装出天真无邪的样子,对着父皇行礼:「父皇,儿臣给您炖了参汤。」然后,我歪着头,
好像很困惑地看向户部侍郎。「侍郎大人,您刚刚说,您三月十五那天,在边关查点军备?」
侍郎一愣,硬着头皮说:「正是。」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我记得,
我那晚好像看见您的马车,从京城最大的**『快活林』里出来呢?」一句话,满堂皆惊。
侍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父皇本就多疑,立刻下令彻查。卫国公的危机,就这么解了。事后,
老将军在宫道上遇见我,没有多言,只是远远地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那眼神里,
充满了感激和敬重。我知道,我的第一颗棋子,稳稳地落下了。而这一切,
龙夜烬都看在眼里。自从那天雪地对峙后,他就再也没有主动靠近我。他只是远远地看着。
我让人送去伤药,他收下了。我让人送去饭菜,他也吃了。但他从不踏入我的宫殿一步。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无处不在。像一张网,把我笼罩起来。这让我很不舒服。
我以为他会做些什么,来破坏我的计划。可他没有。他甚至,还在帮我。
我派福伯去查户部侍郎背后的势力,没过两天,龙夜烬就在被其他皇子欺负的时候,
「不小心」说漏了嘴。「我不过是个质子,哪比得上你们!你们还能跟户部侍郎称兄道弟呢!
」这句话,恰好被躲在暗处的福伯听了去。我利用这个线索顺藤摸瓜,
很快就查到了侍郎背后站着的,是我的三皇兄。这不像他。前世的龙夜烬,隐忍、狠毒,
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而现在的他,卑微得像条狗。北朔的密信,
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了他手上。他父皇的命令,和前世一模一样:利用我,搅乱大虞朝堂,
为北朔大军南下铺路。他看着那封信,眼中闪过挣扎。最终,他把信纸凑到烛火上,
看着它一点点变成灰烬。前世那条路,他不会再走了。他动用了北朔安插在大虞的暗桩,
名义上是为自己「扫清障碍」,实际上,却是将一份北朔准备策反的大虞官员名单,
夹在一本旧书里,丢在了福伯每天打扫的必经之路上。深夜,他站在我的宫殿外,
看着窗纸上透出的那点温暖的灯光。那里,是他两辈子都想回去,却回不去的地方。
他知道我不信他。他知道,他送出的任何东西,都会被我当成阴谋和陷阱。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这是他唯一能靠近我的方式。做我脚下的一块石头,哪怕下一秒,
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踢进万丈深渊。4自残证清白龙夜烬送来的那份「策反名单」,
我看到了。我当然不信他。一个字都不信。但我知道,这份名单,是真的。
因为上面有几个名字,和前世叛国投敌的人,对上了。这只意味着一件事:龙夜烬想利用我,
去清除那些不听他话的北朔棋子。好一招借刀杀人。而我,偏要将计就计。我把这份名单,
呈给了我的父皇。我以为,这将是扳倒朝中一大批蛀虫的绝佳机会。我以为,胜券在握。
我带着名单去御书房的那天,天气很好。可我总觉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路过的宫人,看我的眼神都躲躲闪闪。我没在意。
我以为,那是他们对即将到来的朝堂风暴的恐惧。我错了。御书房里,我将名单呈上,
字字铿锵地指控丞相***通敌卖国。父皇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就在我以为他要下令抓人时,
御书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丞相带着一大批人证物证,闯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地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哭喊:「陛下!老臣冤枉啊!
是公主殿下!是她勾结北朔质子,构陷忠良啊!」我脑子「嗡」的一声。丞相的人呈上物证。
一枚雕刻着北朔王室狼头印记的信物。他们声称,这东西,
是从龙夜烬传递名单的那本旧书夹层里找到的。而这枚信物,
此刻就和我呈上的名单放在一起。一套完美的,「通敌证据」。人证,是被买通的宫人,
指认我多次与龙夜烬在冷宫「私相授受」。「铁证如山」。父皇本就多疑,
此刻更是怒不可遏。他抓起桌上的奏折,狠狠地向我砸来!「逆女!」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拿下这个勾结外敌的逆女!」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我。
我掉进了一个圈套。一个由丞相设计,由龙夜烬递刀的,必死之局。我百口莫辩,浑身冰冷。
在禁卫军的刀,即将碰到我衣角的瞬间。「住手!」一声暴喝,从殿外传来。
龙夜烬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双眼赤红地冲了进来。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是足以将人吞噬的悔恨和愤怒。他被利用了。他的善意,
变成了刺向我最锋利的那把刀。他没有辩解。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他猛地夺过身边侍卫的佩刀,毫不犹豫地,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左肩!「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衣袍。他疼得脸色惨白,脸上却带着一种癫狂的笑容。
他拄着刀,单膝跪地,对着龙椅上的父皇,大声嘶吼:「陛下!丞相说我勾结公主,
可我一个质子,为何要用自残的方式,来证明我们的『合作』?!」他猛地抬起头,
用刀尖指向脸色铁青的丞相,声音嘶哑而疯狂:「真相是!丞相想杀我这个北朔质子,
向北朔**!又怕担上挑起两国交战的罪名,才拉上无辜的公主殿下,给他当垫背!」
这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说辞,瞬间搅乱了整个局势。一盆脏水,
就这么被他硬生生地反泼回了丞相身上。父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
脸上满是惊疑和忌惮。最后,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将他们……都给朕押下去!软禁起来!
彻查!」在被侍卫带下去的路上,我一直看着龙夜烬。他浑身是血,脸色白得像纸,
却依旧挺直了脊背。他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
「别怕。」我的心,在那一刻,翻江倒海。恨意还在。
但一种我无法言说、也不愿承认的巨大震撼,第一次,在我那颗冰封的心上,
撕开了一道裂缝。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我和他,被死死地捆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5冰释前嫌我和龙夜烬被分别软禁在了两处相邻的宫殿。说是软禁,
其实和坐牢没什么区别。我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眼下的局势。龙夜烬用一刀自残,把「通敌」
的死罪,扭转成了「党争嫁祸」的悬案。这为我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时间。我必须反击。
我通过福伯,秘密联系上了卫国公。我没有直接告诉他该怎么做,我只是提点他:「公爷,
您想,丞相既然能伪造通敌的证据,那么在他掌管的边防军备上,
会不会也有『伪造』之处呢?」卫国公是聪明人,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另一边,
我让福伯找了几个机灵的小太监,在宫里有意无意地散播一首新编的童谣。「小公主,
泪汪汪,揭发奸臣反遭殃。」「白衣郎,血染裳,忠心反被当豺狼。」舆论,
有时候比刀剑更有用。我要把我和龙夜烬,塑造成悲情的、被奸臣陷害的受害者。几天后,
朝堂再审。卫国公呈上了丞相勾结边将、虚报军需、倒卖军械的铁证。我则「带病」上殿,
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我对着父皇,献上了我对那份「策反名单」
的全新解读。「父皇明鉴,儿臣后来仔细想过,这份名单上的人,或许并非北朔的盟友,
而是北朔朝堂中,反对龙夜烬父皇的势力。」我顿了顿,继续说:「龙夜烬身为质子,
在大虞处境艰难。他为了自保,才将这份名单作为『投名状』献上,以求得父皇的庇护。
儿臣……儿臣不过是代为转交,却不料,被丞相那样的奸人利用,险些酿成大祸!」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既解释了龙夜烬的行为,也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父皇本就想找个台阶下,听我这么一说,立刻顺势下坡,龙颜大悦,
当场下令将丞相抄家问罪。因为「揭发有功」,我被父皇授予了协理调查丞相余党的权力。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拥有了插手朝政的权力。在清查丞相党羽的过程中,
我恩威并施,将那些有才干但并非死忠的官员,一个个收为己用。
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朝堂班底。危机过后,我和龙夜烬的关系,似乎也缓和了一些。
他因「献投名状有功」,处境也大为改善。他伤好后,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避开我。
他不会主动靠近,但总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我被其他皇子妃嫔刁难时,
他会不动声色地出现,三言两语替我解围。我熬夜批阅卷宗时,
他会托人默默送来一碟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我表面上依旧冷淡,但心里那道冰封的防线,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我甚至开始觉得,或许……或许他真的和前世不一样了。
直到那天。福伯神色凝重地来找我。他说,他亲眼看见,龙夜烬深夜在宫中的假山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