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陪嫁换来五十块生活费,我被亲女儿扫地出门》是一部非常精彩的小说,提供陈国栋陈兰王海章节目录,情节非常吸引人,人物真实生动,情感细腻,快来看看吧!
主角叫陈国栋陈兰王海的是《五百万陪嫁换来五十块生活费,我被亲女儿扫地出门》,本的作者是铁嘴金不换最新写的,书中人物感情描写生动形象,主要讲述了: “爸,我和张昊商量好了。”“彩礼什么的就不要了,俗气。”“你直接给我们五百万陪嫁吧。”饭桌上,女儿陈兰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空气瞬间凝固。陈国栋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
“爸,我和张昊商量好了。”“彩礼什么的就不要了,俗气。
”“你直接给我们五百万陪嫁吧。”饭桌上,女儿陈兰放下筷子,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空气瞬间凝固。陈国栋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五百万。她怎么敢开口的?1陈国栋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嗡嗡作响。“兰兰,你说什么?”他艰涩地开口,
声音干得像砂纸。坐在陈兰身旁的准女婿张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他穿着一身名牌,
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叔叔,您没听错。”张昊微微一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k的傲慢。“就是五百万。我和兰兰结婚,
新房、车子我们家都准备好了,都是顶配。但兰兰嫁过来,总不能太寒酸,这五百万,
是她的脸面,也是我们张家的脸面。”脸面。好一个脸面。陈国栋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女儿。陈兰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没有看他,像是在默认张昊的话。
这个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他记得,妻子走得早,
是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陈兰拉扯大的。他一个普通退休工人,每个月就那么点退休金。
为了供她上大学,学艺术,他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去工地扛水泥。女儿喜欢名牌包,
他眼睛不眨就给买。女儿说同学都出国旅游,他咬牙拿出全部积蓄。他以为,
他给了女儿他能给的一切。可现在,她要五百万。那不是一笔小数目。那是要他的命。
“兰兰,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陈国栋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哪有那么多钱?
”“怎么没有?”陈兰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丝不耐烦。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老房子,不是能卖钱吗?”“这里地段这么好,我查过了,卖个五百万,
绰绰有余!”轰!陈国栋如遭雷击。这套房子……这是他和过世妻子唯一的念想,
是他们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家。墙上还挂着妻子温柔的笑脸。
这里有陈兰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她现在,要他卖掉这个家,去换她的“脸面”?“不行!
”陈国栋断然拒绝,胸口剧烈起伏。“这个房子,绝对不能卖!”“爸!
”陈兰的声调猛地拔高,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指责。“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我嫁给张昊,是嫁入豪门!以后你的日子也能好过!
这五百万是投资,你懂不懂?”“你现在不帮我,以后张昊的家人怎么看我?
我在他们家还怎么抬得起头?”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陈国栋的心里。自私?
他为了她,付出了半辈子,现在倒成了自私?旁边的亲戚也开始七嘴八舌。“国栋啊,
兰兰说得对,孩子的前途要紧。”“就是,嫁得好,以后你也有依靠。
”“不就是一套老房子嘛,换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值了!”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围着他,
让他头痛欲裂。他看着张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亲戚们虚伪的嘴脸,最后,
目光落在自己女儿的脸上。她的脸上,是理所当然,是势在必得。
没有一丝一毫对他的心疼和不舍。陈国栋的心,一点点变冷,变硬。他忽然觉得很累。
一辈子的付出,好像成了一个笑话。“好。”他听到自己沙哑地说道。“我卖。
”陈兰和张昊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爸,你真是太好了!”“叔叔,您放心,
以后兰兰和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张昊举起酒杯。陈国栋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桌上渐渐冷掉的饭菜,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天后,房子以五百万的价格,
火速卖给了一个姓王的神秘富商。签合同那天,陈国栋的手抖得厉害。当中介把笔递给他时,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落笔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彻底抽空了。
他成了一个没有家的人。钱很快到账,陈国栋第一时间把五百万转给了陈兰。卡里的余额,
瞬间清零。只剩下他那点微薄的退休金。陈兰收到钱,给他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满是雀跃。
“爸,钱收到了!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等我婚礼结束,就接你过去住大别墅!
”陈国栋握着电话,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觉得,电话那头的声音,好远,好陌生。
婚礼办得极其奢华。在一众宾客的艳羡声中,陈国栋看着女儿穿着洁白的婚纱,
挽着张昊的手,走向了所谓的幸福。他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
和一些不认识的远房亲戚坐在一起。整场婚礼,女儿和女婿只过来敬了一杯酒,说了句“爸,
您慢用”,就匆匆离开。他像一个局外人,默默地看着这场用他的家换来的盛大典礼。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尽。陈国栋一个人坐在冷清的酒席上,等着女儿来实现她的承诺。
接他去住大别墅。然而,他等到的是陈兰一个人。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婚纱,
穿着精致的连衣裙,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爸,你怎么还在这儿?
”陈国dong站起来,“我等你……”“等**什么?”陈兰打断他,
“张昊他们去KTV了,我得过去。这是钥匙,你先去住。”她从名牌包里掏出一串钥匙,
塞到陈国栋手里。“这是……”“我给你租的房子,你先暂时住着。”陈兰的语气很急。
“我们那个别墅,都是年轻朋友,你过去不方便。等过段时间,
我们再……”“那我的行李……”陈国栋的心一点点下沉。“哦,
我让搬家公司给你搬过去了。”陈兰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纸币,塞到他手里。“爸,
这几天我们忙,没空管你。这钱你先拿着,省着点花。”说完,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音。“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打车过去吧。
”陈国栋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串冰冷的钥匙。还有那张被捏得有些褶皱的纸币。
红色的。五十块。他卖了唯一的家,给了她五百万陪嫁。她结婚后,给了他五十块生活费。
五十块。陈国dong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夜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红色请柬,说不出的凄凉。他站在空无一人的酒店门口,
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2出租车在一条昏暗狭窄的小巷里停下。“师傅,是这里吗?
”陈国栋看着窗外破败的景象,有些不确定。司机探出头,对照了一下地址。“没错,
就是这儿了。老先生,进去小心点,这地方乱。”陈国栋付了车费,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混合的怪异气味。这里是老城区最破旧的地带,
连路灯都坏了好几盏,忽明忽暗。他按照钥匙上的门牌号,找到了那栋摇摇欲坠的筒子楼。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满是黑色的污渍和脱落的墙皮。他找到了那个房间。
钥匙**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哒”一声刺耳的响动。门开了。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呛得他连连咳嗽。房间很小,小到一眼就能看穿。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
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一把椅子。这就是全部的家具。
墙角堆着他那几个破旧的行李箱。窗户的玻璃碎了一块,用报纸胡乱糊着,
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这就是他女儿给他租的“房子”。
一个连遮风挡雨都勉强的容身之所。陈国栋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他想起了自己原来的家,宽敞明亮,冬暖夏凉。想起了自己亲手打理的那个小阳台,
上面种满了花草。而现在,他站在这里。一个天,一个地。他慢慢走进去,
把手里的五十块钱,平平整整地放在那张破桌子上。红色纸币在昏暗的光线下,
显得格外刺眼。像一个巨大的讽刺。胃里传来一阵绞痛,他才想起自己从中午到现在,
滴水未进。他摸了摸口袋,只剩下几块钱的零钱。他想给女儿打个电话。问问她,
这就是你说的“暂时住着”?这就是你说的“以后日子也能好过”?他掏出手机,
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拨通了。听筒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年轻人的嬉笑声。
“喂?谁啊?”陈兰的声音很大,带着一丝醉意。“兰兰,是我。”“爸?什么事啊?
我这边忙着呢!”女儿的语气很不耐烦。陈国栋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能说什么?说他饿了?说他住的地方像个狗窝?说出来,只会换来她的烦躁和不屑吧。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到家了吗?”他最后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早着呢!
我们在唱歌!行了不说了,挂了啊!”“嘟……嘟……嘟……”电话**脆地挂断。
陈国-栋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缓缓地坐在床沿上。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他看着那张五十块钱,看了很久很久。原来,在他女儿心里,
他这个父亲,就值五十块。接下来的几天,陈国栋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五十块钱,
在这个城市里,能做什么?他买了几个最便宜的馒头,就着自来水往下咽。
冰冷的自来水喝下去,胃里更难受了。晚上,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盖着单薄的被子,
冻得瑟瑟发抖。风从破碎的窗户里灌进来,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身体。
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直到天亮。
他试着再给女儿打电话。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直接被挂断。第三次,手机关机了。
他知道,女儿是嫌他烦了。他成了一个累赘,一个她急于摆脱的包袱。退休金要下个月才发,
他现在身无分文。馒头吃完了。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攥着他的胃,让他头晕眼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蜷缩在床上,
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就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过世的妻子。
她站在床边,满脸心疼地看着他。“国栋,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对不起你……”陈国栋喃喃自语,
“我没保住我们的家……我把女儿也教坏了……”“不怪你,
不怪你……”妻子的声音温柔又虚幻。陈国栋伸出手,想去抓住她。却扑了个空。
他从床上摔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楼道里传来邻居的谈话声。“听说了吗?三楼那个新来的老头,好几天没出门了。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谁知道呢,看着怪可怜的。”声音渐渐远去。没有人来敲门。
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陈国栋趴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也许,就这么死了,
也是一种解脱。他不用再挨饿,不用再受冻。也不用再面对那个让他寒心透顶的女儿。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咚!咚!咚!”声音很大,
很用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3谁?陈国栋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拉回了一丝。
会是陈兰吗?她良心发现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否决了。不可能。
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里面有人吗?开门!”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国栋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谁?”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哀鸣,
灰尘簌簌而下。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破败的房间,当看到趴在地上,气息奄奄的陈国栋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快!叫救护车!”中年男人厉声喝道。手下的人立刻行动起来。陈国栋的意识已经模糊,
他只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那张脸,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陈先生,您坚持住!”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尊敬?
陈国栋想不明白。他只是一个被女儿抛弃的糟老头子,谁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想开口问,却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时,
鼻尖萦绕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睁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身上盖着柔软温暖的被子。这里是……医院?他转了转头,看到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正是踹门进来的那个中年男人。他正削着一个苹果,动作一丝不苟。见陈国栋醒了,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陈先生,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我……”陈国栋开口,
发现嗓子干得冒烟。男人立刻递上一杯温水。“医生说您是严重营养不良加上劳累过度,
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陈国栋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喉咙,才感觉活了过来。
“是……是你救了我?”“举手之劳。”男人微微颔首,“我叫王海,是恒通集团的董事长。
”恒通集团?陈国栋心里一惊,那可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他一个退休工人,
怎么会和这种大人物扯上关系?“王董……我不认识您,您为什么……”王海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慨。“您不认识我,但我认识您。准确的说,我认识您的父亲,
***老先生。”“我父亲?”陈国栋更惊讶了。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是的。
”王海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追忆,“三十年前,我父亲生意失败,被人追债,走投无路。
是陈老先生收留了他,还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帮他还债,让他东山再起。”“这份恩情,
我们王家一直记着。可惜后来我们搬家,就和陈老先生断了联系。这些年,
我父亲一直派人寻找,直到前不久,才终于有了消息。”王海叹了口气。“本来,
我是想亲自登门拜访,报答当年的恩情。没想到……”他看了一眼这间高级病房,
又想起了那个破败的出租屋,眼神变得复杂。“没想到,您会住在那种地方。
”陈国栋沉默了。原来,是父亲当年种下的善因。他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
也有无尽的酸楚。如果不是王海及时出现,他可能已经悄无声息地死在了那个角落。
而他的亲生女儿,却还在外面花天酒地。“对了,”王海像是想起了什么,“陈先生,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就是您卖掉的那套老房子。”提到房子,陈国栋的心又是一痛。
“那房子……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倒是没有。”王海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只是,
您卖亏了。”“卖亏了?”“是的。”王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国D栋。
“您看看这个。”陈国栋疑惑地接过文件。那是一份城市规划的***。
当他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他原来住的那片老城区,已经被列为重点拆迁改造项目。而他家的那栋楼,
正好在规划图的核心位置。下面还有一行评估报告。拆迁补偿估价——五千万!五千万!
陈国栋的手开始颤抖,那份文件仿佛有千斤重。他卖了五百万。而它真正的价值,是五千万。
整整十倍!“这……这怎么可能……”“千真万确。”王海沉声道,
“这个消息目前还没有对外公布,我也是通过内部渠道才知道的。所以,我才让手下的人,
用个人名义,无论如何都要把那套房子买下来。”“我本来是想,买下房子,
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您,给您一个惊喜。”“可我没想到,
您卖房是为了……”王海没有说下去,但陈国栋全明白了。
他明白了为什么女儿和女婿那么急着让他卖房。他们早就知道了!他们知道房子要拆迁,
知道这房子值五千万!他们骗了他!他们用区区五百万,骗走了他价值五千万的家产!然后,
把他这个碍事的老头子,像垃圾一样扔到那个破出租屋里,给他五十块钱,让他自生自灭!
好狠的心!真是好狠的心啊!“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陈国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染红了雪白的被单。“陈先生!”王海大惊失色,连忙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陈国栋眼前发黑,耳边是王海焦急的呼喊和医生护士匆忙的脚步声。他的脑海里,
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不是他的女儿。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4.陈国栋在医院里住了三天。王海为他请了最好的护工,一日三餐都是精心搭配的营养餐。
他的身体很快恢复了,但心里的伤口,却在不断地溃烂流脓。每当夜深人静,
他都会想起女儿陈兰的脸。那张他曾经无比疼爱的脸,如今在他看来,却比魔鬼还要可憎。
他想不通。血浓于水,他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她怎么能这么对他?为了钱,
连亲情、良知都不要了?王海每天都会来看他。他没有多问陈国栋的家事,
只是默默地陪他坐一会,聊一些当年的旧事。“陈先生,当年的恩情,我父亲一直铭记于心。
他说,如果没有陈老先生,就没有我们王家的今天。”王海看着窗外,语气诚恳。“所以,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那套房子,虽然是我买下的,但它真正的价值,理应属于您。”说着,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这张卡里,是四千五百万。
”“是我补给您的差价。”“密码是您的生日。”四千五百万。陈国栋看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感觉它重逾千斤。他这辈子,连一百万都没见过,更别说几千万了。“王董,
这……这使不得。”他连忙推辞,“房子我已经卖给您了,合同都签了,
怎么能……”“陈先生。”王海打断他,神情严肃。“我们王家做事,讲究一个‘义’字。
这笔钱,不是施舍,是物归原主。如果您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王海,也是不给我父亲面子。
”“当年陈老先生帮我们,是不求回报。现在我们报答,也是理所应当。”“您就安心收下。
以后,有什么打算?”陈国栋沉默了。打算?他之前唯一的打算,就是看着女儿幸福。
可现在,这个打算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坚定。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能让那对狼心狗肺的男女,拿着他的钱,
心安理得地过着奢华的生活。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报应!
“王董,我想请您帮个忙。”陈国栋抬起头,目光如炬。王海微微一笑。“您说。
”……一周后,陈国栋出院了。来接他的,是王海的司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停在医院门口,引来无数路人侧目。陈国栋换上了一身王海为他准备的定制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面容还有些憔悴,但整个人气质大变,
再也不是那个蜷缩在出租屋里的落魄老头。车子没有开往任何酒店或高档小区。
而是停在了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阁”的门口。这里是富豪名流的聚集地,
会员费高得吓人,普通人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陈国栋跟着王海,一路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
金碧辉煌的大厅,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空气中都飘着金钱的味道。
王海把他带到了一个视野最好的包厢。从落地窗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陈先生,以后这里就是您在城里的落脚点。我已经为您办了终身会员,您随时可以过来。
”王海说道。陈国栋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复仇的第一步。
他要重新回到那个属于上流社会的圈子,站到比张家更高的位置。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陈国栋,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欺凌的糟老头子。王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张昊家的那个小公司,叫什么‘昊天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的一个项目。”“那个项目,
我有点兴趣。”王海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国栋瞬间明白了。城南的项目,是昊天集团能否更上一层楼的关键。如果这个项目黄了,
对他们的打击将是致命的。而王海的恒通集团,是这个城市当之无愧的龙头。
他想捏死一个小小的昊天集团,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王董,大恩不言谢。
”陈国栋端起酒杯。“陈先生客气了。”两人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敲响了。服务生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王董,您点的菜。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摆上桌,其中一道是佛跳墙。香气四溢。陈国栋看着那盅佛跳墙,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记得,陈兰最喜欢吃这个。以前家里条件不好,
他只能在女儿生日的时候,带她去普通的馆子吃一次解解馋。每次,女儿都吃得心满意足。
而现在……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已经不想再拨打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谁啊?”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语气。“是我。”陈国dong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爸?你……你出院了?”陈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显然,她知道他住院了,但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嗯。
”陈国栋没有多说,直接打开了手机的免提,放在桌上。然后,他拿起汤勺,
舀了一勺佛跳墙。汤汁浓郁,鲍鱼、海参清晰可见。他对着话筒,不紧不慢地说道。
“云顶阁的佛跳墙,味道果然名不虚传。”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
5.云顶阁。这三个字,对于陈兰来说,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那是她和张昊,
以及他们那个圈子里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能进入云顶阁,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张昊的父亲托了无数关系,想办一张会员卡,都未能如愿。而现在,
她那个被她扔在出租屋里,只给了五十块钱的父亲,竟然在云顶阁里,吃着最顶级的佛跳墙?
这怎么可能!“爸……你……你在说什么?”陈兰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重要吗?”陈国栋的声音通过免提传来,清晰而冰冷。
他舀起一块软糯的海参,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然后,他拿起酒杯,对着话筒,
轻轻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通过电波传到陈兰的耳朵里,格外刺耳。
“这里的82年拉菲,口感确实醇厚。”陈兰彻底懵了。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父亲这是在向她**。可是,他哪来的钱?他不是已经把房子卖了,钱都给她了吗?
他不是应该穷困潦倒,在那个破屋子里等死吗?无数个疑问在她脑中盘旋,
最后汇成一股巨大的恐慌。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爸,
你到底在哪?你把话说清楚!”她尖叫道。“没什么好说的。
”陈国dong的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过得很好。”“非常好。”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陈兰呆立在原地。她身处张家豪华的别墅里,
周围的一切都那么奢华,可她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张昊从浴室里走出来,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爸……我爸他……”陈兰语无伦次地把刚才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张昊听完,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傻了吧?就你爸那个老东西,还云顶阁?还82年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