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颠倒黑白,还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我妈看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
她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小熙,子玉她不容易,没爹没妈,孤苦伶仃的。”
“这次婚礼对她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就再帮帮她这一次,好不好?”
“算妈妈对不住你,以后妈妈一定补偿你。”
又是这句话。
又是这句“你帮帮她”。
我听着她话语里近乎哀求的语气,哭得更狠了。
可是,凭什么呢?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哭着嘶吼:
“我帮过她很多次了!怎么就不能有人来帮帮我呢?”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委屈。
“当初她校园霸凌,把同学打到住院,面临被学校开除的处分,你求我帮帮她!”
“你把我推出去顶锅,说我学习好,背个处分没关系!”
“结果呢?我的保送资格被取消了!我十几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话音落下,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众人看向胡子玉的目光瞬间变了。
贺砚更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胡子玉,眼神里满是疑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胡子玉浑身发抖,连连摇头,声音尖利地反驳,
“陈熙,你胡说!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霸凌别人!”
“是你自己做的事,凭什么赖在我身上!”
“我胡说?”
我冷笑一声,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流。
“高三那年,你和校外的小混混早恋,不小心怀了孕!”
“妈带着你去医院打胎,被学校的老师撞见了!”
“她怕对你影响不好,又让我帮帮你,对外宣称怀孕的是我。”
“那一年,大家都说我不知廉耻,小小年纪就乱搞男女关系!”
“从那以后,我在学校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是不检点、说我脏、说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