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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捞到一只粉章鱼,说要在豪华游轮上养。

作为采购专员,我警告她:游轮上的客人非富即贵,如果被这活章鱼吓到,后果谁都担待不起,劝她把章鱼放生。

可没想到这章鱼邪性得很,我被它标记了。

一开始,只是把酒水看成脓血,害我砸烂了一箱昂贵红酒,被扣三个月工资。

同时频繁的耳鸣,眩晕,恶心,呕吐。

后来,我把刚采购的生鲜蔬菜看成了***的残肢,黏腻的头发,打捞上来的海鲜更是让我恐惧战栗,因为它们一个个都长着我的脸!

我被呓语纠缠,被梦魇侵袭,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爸妈担忧我的身体,故意报了一个邮轮旅行团登船,想要陪我几天。

那章鱼却丧心病狂,把我爸妈吃的只剩一只脚。

san值清零最后一刻,我拿起杀鱼刀,将它捅了个对穿!

同事将我死死拦住,那只章鱼翻滚着坠入大海。

三年后,我在另一艘游轮上就职采购经理。

刚登船,我就闻到了浓郁黏腻的血腥味,还有层层叠叠,顶到天花板的尸体金字塔。

而整个船舱,已经成了彻底的血肉温床。

触手***,粘液叽咕,纠缠成蛇。

我被无穷的触手吞没。

而我也终于听清了那声呓语——

拉莱耶。

再睁眼,我回到同事捞到粉章鱼那天……

“拉莱耶!”

我大叫出声,回应我的却只有一条粉色的触手。

独属于海洋顶级猎食者的腥黏打在我脸上,上一世被触手吞噬的恐惧和疼痛再度侵袭了我的全身。

整个人被骤然的惊恐吓到直接摔倒在地。

同事楚榆却笑得格外开心,“林汐,这只粉章鱼好可爱,我要在船上养它。”

我惨白着脸,却仍不忘观察四周。

游轮上房间有限,我们这些工作人员通常是四人一间,其他两个同事显然也是讨厌章鱼的,却远远躲在角落,只等我出头。

视线回到楚榆脸上,她不怀好意地在笑。

我知道她是故意把章鱼带回宿舍的。

她知道我害怕章鱼、蛇等软体动物。

楚榆追问:“林汐,你不会不同意吧?”

我垂眸,不敢去看那只粉章鱼,只喏喏点头,“随你,我没意见。”

楚榆的笑僵在脸上。

其余两个同事急了:“林汐!”

我知道她们是想让我拒绝楚榆。

前世,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粉章鱼是她在垂钓时钓上来的,想起我害怕章鱼,故意说要养。

当初我不同意,除了自己害怕,也是因为如果我们把这粉章鱼养在船上,要是它哪天咬了客人,或者把客人吓到了,我们都要被领导责骂罚钱,还得赔偿客人,太不划算。

但楚榆从我入职就看我不顺眼。

我不让养,她偏在宿舍给粉章鱼安了家。

我忍无可忍,把这件事捅到了采购经理那里。

采购经理把楚榆批评了一顿,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把章鱼放生。

我以为她把章鱼放生回了大海。

没想到她只是把养粉章鱼的地方从宿舍移到了存放救生艇的仓库,她每天都会带食物去喂粉章鱼。

我曾碰到一次,听见楚榆跟它埋怨:“你别怨我,要怨就怨林汐,是她向经理举报的,害我不能养你。”

这话实在好笑。

我们又不是没有假期,楚榆要真想养,游轮上不让养,她完全可以趁放假带回家养。

说到底不是她想养,她只是想让我不舒服。

我没有跟她计较。

可没想到这章鱼邪性得很,它在余珂的挑唆下,对我怀恨在心。

我被它标记了。

一开始,只是把酒水看成脓血,害我砸烂了一箱昂贵红酒,被扣三个月工资。

同时频繁的耳鸣,眩晕,恶心,呕吐。

后来,我把刚采购的生鲜蔬菜看成了***的残肢,黏腻的头发,打捞上来的海鲜更是让我恐惧战栗,因为它们一个个都长着我的脸!

我被呓语纠缠,被梦魇侵袭,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我不是没报过警,但那粉章鱼太会藏,怎么也找不到。

唯一能找到它的就是楚榆,她却根本不配合。

还在工作群里说我污蔑粉章鱼,明明是我自己得了精神病产生幻觉,却非说是它做的。

这件事一直持续了半年。

直到爸妈担忧我的身体,故意报了一个邮轮旅行团登船,想要陪我几天。

那章鱼却丧心病狂,把我爸妈吃的只剩一只脚。

粉章鱼挑衅地吸附在窗户那里,触手上都是血。

我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直接抄起杀鱼刀,将它捅了个对穿!

正当我想再给它脑袋上补一刀的时候,楚榆进来了。

见状,她尖叫一声冲过来。

死死抱住我的腰,又一口咬在我拿着刀的手上。

“小粉,你快跑,她要杀死你!”

我吃痛,手一松。

粉章鱼翻滚着坠入大海。

三年后,我在另一艘游轮上就职采购经理。

刚登船,我就闻到了浓郁黏腻的血腥味,还有层层叠叠,顶到天花板的尸体金字塔。

而整个船舱,已经成了彻底的血肉温床。

触手***,粘液叽咕,纠缠成蛇。

我被无穷的触手吞没。

记忆太过血腥和惨烈,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重来一世,谁愿意阻止楚榆养章鱼谁就阻止吧,反正我是不出头了。

我真的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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