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寒被她的骤变惊住:“可是……”
“别说了。我绝不能背叛栖迟。”
程清清粗重喘息着整理好衣服:“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去机场。”
顾知寒还想说什么,程清清已拿起车钥匙走向门口。
一路上,顾知寒抿着嘴不说话。
程清清也罕见地没有哄他。
直到在机场看着他通过安检,程清清心中竟莫名一松。
亲眼看着那个声称让她“灵魂复苏”的男孩离开,她感到的竟是解脱,麻烦终于解决了。
新鲜感褪去后,剩下的不过是另一段需要经营的关系。
天亮时分,程清清去市场买了我爱吃的食材,又订了一束新鲜的山茶花。
“栖迟,我已经送他走了。从今往后,只有我们。”
发完消息,她像个居家女人般在厨房忙碌。
今天是工作日。但我向来是工作狂。
饭菜快好时,程清清又发了几条语音。
“别忙了,回来吃饭吧。”“我做了你最喜欢的黑椒牛柳。”
她还附了一张山茶花和那本《江城旧筑拾遗》的照片。
我在飞机上听完,直接拉黑。
从她坦然承认心里住进顾知寒那一刻起,我就在策划离开。
见识过程清清最毫无保留的爱与***,我怎么可能接受一份打了折扣的残羹冷炙?
可笑的是,她竟以为自己在外面走了一遭,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归原点。
饭菜做好仍未收到回复,程清清开始不安。
她打电话给我:“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程清清眉头紧锁,冲进卧室,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离婚协议。
她狠狠踢了一脚床柱,将协议揉成一团:
“栖迟,我已经按你的意思送他走了,你还要怎样?”
消息发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程清清彻底僵住。
在一起这么多年,程清清一直视我如珍宝。
我们很少争吵。即便有,也是她先低头。
程清清的好,让我几乎没有理由像寻常男人那样决绝拉黑她。
可这次,我做了。
在程清清看来,我不过是在吃顾知寒的醋。
她开始拼命回想昨日有何处惹恼了我。
看到日历,是我父亲的忌日。
程清清用其他号码发来许多解释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