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走到床边。
沈晚梨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玄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头看向春桃,脸色沉了下来:“谁让你在这里多嘴的?”
春桃跪倒在地:“奴婢......奴婢只是......”
“拖出去,杖责二十。”
“陛下!”
沈晚梨开口,声音很轻,却让萧玄策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他的眼睛:“春桃说错什么了吗?”
萧玄策皱眉:“她不该妄议朝政。”
“她说的是事实。”沈晚梨一字一句道,
“圣旨是不是下了?顾清宁是不是要当皇后了?我是不是成了罪人?”
萧玄策沉默片刻,挥挥手让春桃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晚梨,”他的声音缓和了些,
“这件事......朕有朕的考量。”
“昨晚的事闹得太大,死了不少百姓,朝野上下都要一个交代。”
“所以我就成了那个交代?”
沈晚梨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萧玄策,昨夜是我救了你的命,救了这座皇宫。”
“朕知道。”
萧玄策在床边坐下,第一次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收了回去。
“朕知道委屈你了。”
他叹了口气:
“但清宁......她只是个深闺小姐,经不起这样的风波。”
“若是让她担这个罪名,群臣不会让她当皇后。”
“所以我就经得起?”
沈晚梨看着他,“萧玄策,我也只是个女子。”
“你不一样。”萧玄策说得理所当然:"